“隐寻,别走!他是假的!他是天界太子炎晟!真正的花遇已经死了!”
果然没来错,看着琳琅满目标小玩意儿,我高兴的扑了上去。
身边的侍女不说话,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闭着眼,就差冒出鼻涕泡了。我鄙夷了她一眼,将葡萄拿过来吃掉,起家到台下去,没想到失了我的倚靠这侍女竟然倒了下去,这神马魔界,也忒随便点了吧?
“嗯,不错,不错~”我又吃了颗葡萄,台下的舞姬又换了一茬,更加妖娆性感,而身上的衣服也不过量一层透明的薄衫,要露不露的,却更让人想入非非。
“隐寻仙子,你醒了?”
那领头的舞姬瞥见我下来,眼神热了热,动起腰来扭了几下。真是性感……我不由得在心底赞叹一句,不过瞥见她那火辣辣的眼神却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我但是很直的,很直的仙子呐……没那口爱好。
那青衫男人见花遇叫出他的名字,迷惑的点了点头。
“等等!”那人好生眼熟,我走进看了看,不熟谙。
“隐寻仙子,这烧鸡味道如何?”
“还是师父好。”我笑眯眯的看着花遇。
“王,信赖我。曾经,赤颜战神救了我一命……现在映南无觉得报!”映南跪在倾憏面前久久不肯起家。
现在宽广繁华的街道上,映南奉告我,这是妖界最好玩儿的处所——妖街。
花遇,花遇,你在哪?
想不明白,我抓了抓脑袋,从藤椅上起家。
“您吃了饭,睡了午觉,下午不若出去走动走动吧。”映南建议。
“太子谦善了,太子身有天界储位,又掌控着战神,天帝之位还不是指日可待。而我那妖王……现在法力寒微,本身都难保了。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映南当然是挑选您了。”映南奉迎着。
我睡了一觉,做了一些梦,此中包含映南本来的仆人倾憏,我看着一向在中间给我打着摇扇的映南,非常不解……
我看了看四周,最后只看到了面前扭着腰的舞姬。
“也行吧。”在魔界呆了多日,也是够无聊了。
“师父,我就是想留下她。”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我捂住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是。”
“师父在哪,我就在哪你快归去吧。看在你同我打斗却还担忧我的份上,我饶你这一次。”我放下他的下巴,回身欲走。
“哦?是吗?不知……我有何魅力能让你来投奔?”
“呵呵……”花遇只浅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妖界的魔女性感火辣,现在我正坐在魔王莲姬曾公用的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大殿上只用三块布遮挡身材的舞姬跳着舞,那不过巴掌大小的蛮腰一下一下的扭着,若我是个男的,只怕现在应是鼻血流了三千丈了。
唔……如许啊,但是……又不对啊,他们明显喊的我隐寻呀?我还是想不通……
我张嘴,中间的侍女颤抖着纤手递过来一只剥了皮的葡萄。
托那老魔的福,和花遇切磋着究竟他是真花遇还是假花遇的事儿,我只略略闻声了一些甚么太子的,便不感兴趣的出了来赏识歌舞,这老东西,我师父都说了他是花遇,这还能有假?
“你是花遇?”老魔心头一转,“不是说东华山的花赶上仙已经死了嘛?”
“王,你如何了?”映南看着捂着胸口的倾憏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