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罢!”司徒凝冰拿铜戒尺狠狠抽了李嘉责一顿以后,恨铁不成钢道:“杨炎那性子有仇必报,前次你在齐王府已经获咎了他,碍着我两句浑话他也不至于放在心上,可这回你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李嘉责哦了一声,随即才回到重点上,龇牙咧嘴没好气的道:“我管他叫甚么!这小子不安美意想撬我哥墙角!他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呢!”又小声嘟囔着,“最好气死他,三姐就能再醮了。”
孟大师摇了点头,“似这等外使来访之事平常都由陛下亲身过问,我久不在朝中,动静多有滞后疏漏只怕判定不准,一时也说不好。”这件事她早就猜想过,除了十七年前突厥派使臣来访求亲,靖生长公主远嫁和亲以后,这些年两国虽相安无事却也再无遣过使臣来往,现在突厥使臣突来长安如何瞧都有些蹊跷!问过司徒凝冰,只她也不甚清楚,本身就更不好妄下判定了。
实在,于突厥使臣的来访,司徒凝冰并非真的一无所知,起码有一点她很清楚:这件事是杨炎一手主导的!至于他为甚么要弄这么一出,她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归正不成能是因为这些年中秋过得太冷僻特地找来几个突厥人热烈一下。并且她总有一种感受,答案在彻夜就会被发表!这其中秋宴与其说是天子为了突厥人筹办的宴会倒不如说这是杨炎经心安插的舞台,他十多年的哑忍,痛苦和不甘终究要在彻夜发作了!她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她的师兄,她不共戴天的敌手究竟要以如何的体例向她宣战!
不过司徒凝冰接下来的话会让他变得更不幸,“淑宁和长笑临时不会有事,你…我就不能包管了。以是从本日开端,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府里,没有我的答应不准出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