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夫人别过了头对司徒霁华置若罔闻,倒是安国公还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他点了点头道:“贤侄不必多礼,既然来了就帮着我们劝劝这小两口罢。”
夜色虽深但安国公府的酒菜却正热烈,仆人安国公拉着司徒霁华举荐陇西的达官权贵,一帮人兴趣勃勃的相互恭维吹嘘着,恰好这个时候安国公府的大管事悄悄蹭到安国公身边轻声私语了几句,安国公本来满面喜气的脸顷刻变了几变,对世人道了声抱愧随便找了个来由便溜了,世人虽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多问,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唯独司徒霁华皱起了眉头,他离着安国公比来,耳力又好模糊约约闻声“世子,少夫人,闹…”几个字,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唯恐司徒凝冰出甚么事儿,再也顾不得四周人的敬酒寻了个由头便起家离席悄悄往安国公府后院新房方向去了。
“夫人!”司徒霁华俊眉拢起刚要辩驳,安国公已坐不住了,“话也不能如许讲,媳妇即使有不对,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嘉懿如果让着她一些何至于如此?两个都有错,你要叱骂也该两个一起骂才是,哪有只骂媳妇的!”说到最后安国公往司徒霁华那边瞧了一眼给李夫人使了个眼色。
还没进门就闻声一阵斥责之声,“新婚之夜闹得鸡飞狗跳,我安国公府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你们司徒氏就是如许教女儿的么?!”
好不轻易等司徒凝冰交代完了,安国公刚想说两句和缓一下氛围,司徒霁华已接下自家mm的话开端发兵问罪了。“李伯父”司徒霁华扭头瞧向安国公,他虽蹲着身子气势却涓滴不减,“长辈晓得舍妹才疏学浅,论理攀附不上贵公子,若非圣高低旨她也进不了您李家的门,府上心中不忿长辈也是能够了解的。不过这圣旨是陛下下的,您如果有甚么不满大能够上本向陛下申述,何必难堪舍妹?”
“是司徒贤侄来了,快请出去!”长久的寂静以后,安国公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门口守着的两个丫环早就极有眼力劲儿的打起帘子将司徒霁华迎了出来。
那丫环昂首瞧了瞧他游移着该不该说,司徒霁华已经瞧出她的犹疑,立即自报家门道:“我是你们少夫人的兄长。”
“司徒蜜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男人清越的声声响起如奏玉笙,不知如何的司徒凝冰本来安稳的心跳竟有些乱了,模糊的含着一丝等候。“我约莫是太常日子太久了。”司徒凝冰悄悄想道。
闻言司徒霁华只觉一股心头火起,一面加快脚步一面朗声道:“长辈司徒霁华求见亲家伯母。”活力归活力可礼数不能失,不然还真坐实了他司徒氏没有家教了!
不知如何的,这话一说完李嘉懿便笑了,这一笑当真如冰消雪融春回大地,差一点儿又晃花了司徒凝冰的眼,为了制止再被利诱,司徒凝冰微微垂了垂眼眸不去瞧他。只听他带着笑意道:“此情此景,你我左一句公子蜜斯右一句别来无恙,未免不应时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