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李灵鸣哈哈大笑的声音,分外刺耳。将军府嫡孙,这么小便学会作弄于人,长大定不会有甚么出息,指不定跟齐恒远朋友的儿子一样,作威作福,欺善怕恶!我如是想着。
李灵鸣迷惑道:“他是我小叔,你如何熟谙他?”
“你来将军府做甚么?”
我伸头一看,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点头。
胖男孩眼神亮了,他不怀美意的将木筒伸向我,道:“你怕它?”
李灵鸣一脸当真回道:“爷爷只要两个儿子,我又没姑姑,你如何能够是我小叔的外甥女?”
我踌躇了会,才答复:“李……言。”下认识的,我借了李宣的姓。
我身子向后倾去,最大程度阔别胖男孩手中的木筒,惊骇道:“快,快把它拿开。”
我的寒毛忽地竖起来,咬了咬牙,道:“怕!但我不肯意给你当马骑!”
我悄悄松了口气,没想明白,我温馨的坐在房间里,如何就引发了胖男孩的谛视?想来胖男孩还会返来,我是否应当遁藏一二?但如果我躲了起来,李宣过来寻不到我如何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踟躇间,已瞥见胖男孩跑返来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满脸惊骇,恐怕胖男孩稍有不慎摔了跟头。
胖嘟嘟的面庞凑到我面前,逼得我不得不昂首看他,他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道:“你跟我说句话,我便让她们给你筹办好吃的。”
这句话说得我愣住了,顿时不晓得如何答复他。
小小年纪便以此威胁别人,被威胁的那小我还是我,一刹时,我对这个胖男孩的印象差到了顶点。我一面想着如何答复他,一面又期盼着李宣从速到来把我带走。
“你不怕我把这蛐蛐丢给你?”
我指了指木筒,道:“你先把这个东西拿走。”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