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终究还是追了上来,他看看我,眼角含笑,说,啊,真没想到,没想到还得我走过来找你。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阵喇叭声,康天桥转头,只见路边停着一辆车,车内一男人,目光潋滟,唇角微勾,正冲着他按喇叭。
康天桥笑,江寒。
江寒看着我,说,看得出来,你仿佛不如何喜好我。
不晓得江寒的母亲有甚么特别的,总之康天桥一听江寒说到母亲,神采就挺惊奇的,他说,啊,你回长沙才几天,你妈就从北京过来观察了?
江寒仿佛并不气恼,他的手插在口袋里,黑亮的眼睛里有一丝促狭的笑,说,哦,你感觉我的嘴巴很――可――亲?
我皱皱眉头,说,你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过来就为了向一个方才成年的女大门生阐述你长于记恨的谨慎眼?
实在,那天,江寒骗了我。
我看看他,说,这有甚么没想到的,你又不是太阳,全天下都得围着你转。
我和夏桐看出了康天桥对胡冬朵的豪情垂垂地由阶层仇敌变成了反动同胞,只是胡冬朵一向不肯买康天桥的账。用她的话说,这类游手好闲的社会寄生虫,老娘鄙夷都来不及。不过,厥后产生了一件事情……
江寒刚想说甚么,却见康天桥已经走了过来。康天桥说,你们先聊,我到车上去等你。说完,大步流星地向江寒的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