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冬朵就拉着我的小手冲了上去,她指着李梦露手里拿着的那把菜刀说,厨房器具都拿了,估计是搬场。
李梦露一看,就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小瓷的脸上。
李梦露打头,一副杨柳腰身走得雄赳赳气昂昂,给她一根撑杆,她就能跨过鸭绿江。
胡冬朵一把拉住我,冲李梦露手里的菜刀努了努嘴,那意义是,你想给这俩男女陪葬吗?
李梦露上去,哐哐哐就砍断了绑大衣柜的绳索,一边砍,一边骂,说,不是要躲在内里吗?不是不出来见老娘吗?那老娘就让你见群众大众!
她身后跟着一群人,抬着捆绑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大衣柜,走得那叫一个威武雄浑,直奔广场而去,我转脸看着胡冬朵,说,李梦露……这是搬场呢?
我刚要上前反对海南岛,就被眼冒火光的小瓷一把给推开,她说,死开,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将衣服披在小瓷身上,对李梦露说,看在老胡和海南岛的分上,你就放过她吧!
胡冬朵在那边也不伤感了,看得津津有味,小手都汗津津的;我看得是心惊肉跳啊,不晓得为甚么,我就想起了江寒,脑筋里呈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我和顾朗躲在大衣柜里,而江寒拎着一把菜刀在那边砍啊砍。
李梦露一看是我,傻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指着捧首的小瓷说,有这么爬到别的男人床上的孩子吗?!
李梦露喘了一口气说,你再不开锁,老娘就将你们俩奸夫淫妇砍成肉泥!
我不说话,看着小瓷,不晓得该说甚么才好。
海南岛烟头一甩,一把把我推开,说,今儿你别给我护着她!看我不揍死这个死孩子算完!
说着,她就揪着小瓷的头发开端摔打。
只留下一封长长的手札,是给我,也是给顾朗的。
小瓷嘲笑,像个受伤的小狐狸,说,对!我爱他就是让他睡!
海南岛快疯了,一把拉住小瓷就往车上拽,说,他妈的,给我闭嘴!我该歌颂你是爱情圣女吗?没有跟其他傻逼妹子似的为了爱疯去卖身是不是!
这时,不晓得谁报了警,警笛声呜呜地响起,部下小弟都跑过来劝李梦露,大姐,我们换个地儿吧!回唐绘去!
李梦露就抱动手,跟当代那卖艺的似的,说,各位乡亲父老,明天我就让你们看看甚么是奸夫淫妇,捉奸在床!然后,她上去就揪着小瓷的头发来了一耳光,说,臭不要脸的,你勾引男人上瘾了是吧!妈的,别人的男人用起来就爽吗?!
可胡冬朵分歧,胡冬朵就爱看热烈,并且这大半夜搬场搬得跟鬼片似的,她当然得去看看,因而拉着我就跟着浩浩大荡的步队冲向了广场。
厥后,我才晓得,也是在这一天的凌晨,叶灵挑选悄悄地分开这个天下,在她回到顾朗身边的第七天。
胡冬朵说,大抵是辟邪,遇鬼杀鬼,遇神杀神。
可搬场为甚么要拿着菜刀呢?我问胡冬朵。
说完,她叹口气,又说,你说就我们俩当初如果跟了辛一百的话,也只能跟个怨妇似的在天涯上发帖。我还好一些,大不了跟他仳离,估计你这德行的,早跳楼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