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被杨广掐着,痛进了骨子里,她却只能忍着只谨慎的蹙了一点点眉头,深怕他瞧着一个不利落,这大半夜,月高入夜的正合适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温和下来的唇瓣没有那用心假装着的皮相笑意,也没有那刻薄寡淡的讽刺,现在看起来竟是让萧思尔想到了一个奇特的词语:脆弱。
等萧思尔回过神的时候,背上已经贴过了一个温热的物体来,腰间霸道的横着一截看似清癯却力大无穷的手臂,明示着统统权那般。
等回过神时,那小小的内心便是挂满了帧帧奔腾不息的瀑布泪,想哭也哭不出来。
丝丝温热的气味从背后传将过来,萧思尔浑身一僵,此般却还是她长了如此大的年纪,第一次与一个同性如此靠近的,固然那只是个半大的少年郎,可现在的他除了年纪尚比她小那么一些外,那身量可比她还高了很多的,且那一身怪力,决然不是她能摆脱的。
“……”萧思尔无言,她想说她是因为惊骇他背后给她捅刀子,可她不敢。
炽热的呼吸伴着那勾魂摄魄的降落嗓音传进萧思尔的耳朵里,那尾音拖的极长,仿若琴弦上挑逗的余音,颤颤巍巍将民气里勾得噗十足跳了起来,待萧思尔回过神时全部脸上便是忽地烧成了一片,磕磕巴巴,词不达意又语不成调的傻了。
瞧着萧思尔那一副忍着痛不敢张扬的模样,杨广明知她是想要从他这里偷走镜子才有这般的作为,却第一时候放过了她如许的叛变行动,且不觉间便是放轻了些许力道。
萧思尔一米六出头的个子,不算特别的高,但生的均匀,虽说骨骼纤细,但身形还算丰腴又不显肥胖,刚好应了那一个恰到好处。
“睡着如何?没睡着又如何?”平淡陡峭的调子,听不出喜怒。
“你小小年纪恰是踢被子的时候,如果你睡着蹬了被子,我便帮你、帮你盖上一盖,以免感冒了,如许不好……”萧思尔嘲笑,神采生硬的扯掰。
但是一想到从古至今,帝王之路看似高高在上,可途中却累砌了不知多少磨难白骨,各种捐躯,他现在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的心计,想必也是早就丢弃了此般年纪该有兴趣,欢乐,如此不成谓不是一种不幸,她那笑意便是生生打住了。
“莫非你还怕我非礼你不成?”明显想说的不是这个,可等话音落下的时候却成了这个,带着些讽刺与赤果果的不屑。
“你僵成如许做甚么?”还是没将她踹下去,他没好气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