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尔这时候扔东西正带劲儿的很,一昂首就瞧见两人走出去,手上刚扔出去的东西没砸中那两个侍卫,反倒是朝那婆子和小丫头飞了畴昔。
他那脑瓜子那么聪明,算计人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该是想不到的吧?
萧思尔缓了好半天赋缓过神来,倒是听到那麼麽说话的声音:“……这么折腾,出去怕也不好行事,不如在这里处理了,送出去也并不碍甚么事儿,熙儿女人感觉呢?”
说完便是直接朝萧思尔的处所蹿了过来,别看她体积庞大还是个没练过工夫的女人,这时候跑起来但是矫捷的很,竟是一下躲过了好些飞来的东西,三两步就逼近了萧思尔。
恍忽间她觑见,那书桌上并未画完的画卷,那是一个端庄华贵的美丽才子,一颦一笑风华绝代,只是那眉眼怎地、怎地有那么些熟谙呢?那不是她在镜中日日均能觑见的模样吗……?
却也恰是这时候,外间的那嬷嬷等之不及喘着粗气,携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了出去,慌不择路的萧思尔被吓的不轻,回身欲跑,可一回身却磕到那书桌上,踉跄着就栽了下去,摔了个天昏地暗。
杨广的书房同着他的寝室是连在一起的,中间用珠帘屏风与帐幔隔开。杨广喜好洁净整齐,并且讨厌有人进他的寝室,以是院子里只得一个叫鸿珠的丫头能够进他的卧房清算打扫,其他企图靠近他屋子的人均是无声无息的消逝在了院子里。
……此前萧思尔没想,可现在却感觉迷惑不已,杨广的房中有一张她的画像,并且那华贵庄严的繁复服饰,端的便是那凤阙之巅国母之仪,小小年纪的杨广,画了一张母范天下的画卷,那卷上之人倒是她的模样。
而当时候的他,不过才将将八岁的年纪,杨坚还未得了宇文家的江山,他杨广也还只是个小小的柱国公二世子,可他却画了这么一张没头没脑又大逆不道的画儿。
没人晓得他们去了那里,但又都心照不宣的猜想出了一样的一个结局,在这个毫无人权可言的封建社会里,主子便是一个好不值钱的物件,主子令其生,你便是只能好好活着,主子欲治其死,你又能活过量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