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于这一点都不惊奇,胤禩笑着道:“还劳梁公公带路。”
梁九功此时可不敢托大,忙低声道:“不敢当阿哥这话,万岁爷现在在昭仁殿呢。”
倒不是慧敏非常待见这位叔叔,只是此时外务府就是有安排的处所,怕是也去不了了。
不得不说,胤禩真晓得,那里是太子的软肋,如果本来太子另有要换车的意义,现在让胤禩这么一说,当下便怒道:“八弟这是看不起孤吗,哼,孤甚么时候怕过。”说话间便已稳稳铛铛坐在了胤禩的马车里,只剩下服侍在侧的何玉柱急的半死,忍不住哀嚎道:“哎哟,我的主子啊,这车坐不得啊,要不,你等等主子,主子这就将你的车架带来,要不然你带三位阿哥直接回您那就是了,干吗非要出宫去呢。”
恰在此时,只听内里回禀,“万岁爷,太子爷求见。”
难堪一笑,胤禩忙解释道:“哪有这回事,太子二哥多虑了,不过太子二哥如果惊骇的话,你坐十弟的车就是了。或者让宫里筹办车架,摆布时候还早,我和九弟,十弟在这里等二哥就是了。”
康熙这话一出,胤禩当下便感觉,身上炽热的目光又多了很多,毫不在乎的挺直了胸膛,冲着四周暴露一抹和顺的笑意,目光所及之处的世人,俱都低下了头,移开了视野,收回了目光,胤禩这才躬身道:“胤禩遵旨。”
嘲笑一声,康熙当下接着道:“这话你本身信吗,也不晓得朕上辈子欠了他甚么,这辈子来朕这里索债来,隔几天不给朕闹出点事来,朕都要不风俗了。”
梁九功笑了笑,忙将身子弯了弯,再没敢接话。他能当了康熙身边大寺人,天然晓得甚么时候该说话,甚么时候该闭嘴。
将食指往嘴边一放,做了个禁声的行动,将慧敏拉进了屋子里,这才暴露了抹宽解的笑容道:“放心,事成了。”
这边几人一走,康熙公然与胤禩几人瞻望的一样,头疼的要死,将梁九功喊到身前,皱着眉头道:“你说这老八是个甚么意义,将这些事一股脑的揭出来,与他有甚么好处,现在,对这个八儿子朕是更加看不清楚了。”
话说了这么一句,便吃紧忙忙的跑了出去,胤礽当下翻开帘子,没好气的道:“何玉柱这胆量也太小了,真是给爷丢脸。”却到底没将人给喊返来。
最后还是康熙看不下去,直接痛斥道:“滚滚滚,都给朕滚下去。”
胤禟和胤俄两人都撇了撇嘴,拉着胤禩进了前面的一辆马车,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候,便见何玉柱找来了,两排身穿黄衣的大内侍卫,紧紧的将胤礽地点马车前前后后的都给围了起来,这才对劲的坐在马车外宣布出发。
明盛闻谈笑了笑道:“九爷谈笑了,若八福晋对家里有豪情,或许我另有些依仗,可我内心清楚的很,八福晋对家里的那点子豪情,早就被玛法和嫡母折腾的差未几了,如此我另有甚么好依仗的,并且说到底爷们是主,我是仆,这是上天已经安排好的。”
对于明盛的识相,胤禩三人非常对劲,胤禟可贵正眼看了明盛一眼,“将这内里有题目的账目再滤一遍,爷我们留着有效。”
这话一出,梁九功忙谨慎的应道:“那也是因为万岁爷是慈父的干系,若不然八阿哥他们如何敢这么做。”
嗤笑一声,太子胤礽冷冷的道:“如何,八弟这是在这里跟孤装胡涂吗。”说话间,神采已经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