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出了院子,小九越想越不甘心,涓滴不睬会一向好言相劝,让他归去吃点心的小寺人,拉着一旁的小十道:“胤俄,老四太可爱了,前次明显都有错,皇阿玛却对他那么偏疼,把我们和八哥都给罚了,八哥还被皇阿玛骂的那么惨,此次竟然又敢找我们费事,哼,爷此次毫不放过他。”说完,还一脸忿忿不平的模样。
一句话,当下便将那人吓了一个激灵,眨眼间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回身便往上书房跑,让站着的阿谁非常无语,不过此时他也没工夫管这些事了,忙仓促的顺着两位阿哥跑掉的方向去了。
“九哥就会诬赖人,谁说我怕了,我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九哥你见我啥时候说过一个怕字,做就做。”十阿哥见九阿哥说他惊骇,当下这不管不顾的混劲也被挑逗起来了。
小九却看都不看两个小寺人一眼,拉着十阿哥回身就跑,模糊的还能听到“小十凑着八哥和阿谁老四都不在,我们现在就去,要不然一会可甚么都办不成了。”
再扭脸瞥见,另一人身后一溜烟的阿哥,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心中给自个念了几声佛,这才忙上前跪安道:“各位爷吉利。”
胤禩见状,忙上前一把将九阿哥拉在身后,皱着眉头道:“四哥,你这是何为,九弟就是做的再不对,你也不能剪他辫子啊。”要晓得这当代但是讲究身材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到了民国初年都没有清当局了,可一些人还是准守着祖宗的成法不肯剪掉鞭子,更何况现在但是清朝的康乾乱世,这削发是多大的事,可想而知啊。
就在屋子里氛围较着凝重的时候,佟贵妃却扶着佟嬷嬷的手走了出去,看那一步三晃的模样,便晓得佟贵妃这病情当真是重极了,一见屋子里的架式,佟贵妃便将屋子里的景象猜了个七七八八,担忧的望了四阿哥一眼,这才借着佟嬷嬷的支撑徐行走到了八阿哥身前,望了望站在八阿哥身后一脸仇恨的九阿哥。
十阿哥闻言,当下也挥了挥自个胖乎乎的小胳膊,立马同仇敌忾道:“九哥你说的很对,我们兄弟可不是这么白白亏损的人,哼,说甚么也要给他点色彩看看,八哥就是脾气太好了,这才让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此次爷也让他晓得晓得,爷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