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却假装看不见此幕普通,转移话题道:“我这会子都有些饿了,让嬷嬷们筹办些吃的。”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当下让胤禩愣了愣,稍稍回过神来,便明白这是慧敏不想让他过于难堪,便也顺势道:“本还没感觉甚么,现在听你这么一提示,我这肚子也有些饿了。”说完,将慧敏扶着躺了下来,这才道:“你先安息,我去内里安排一下,待筹办安妥了,我再来喊你。”
胤禩一听,不由的好笑道:“慧敏,你这也想的太远了吧,且不说老四最后能不能登上帝位,只说老爷子但是个长命的,这几十年后的事情又有甚么好想的,再者说了,这外洋岛的事,就像你说的那样,老爷子用人有顾虑,还要均衡朝堂,这么多顾虑也就必定了他,想要找见可不轻易,再者说了,我们不能明着找,难不成不能悄悄的找吗,老九娘家那边是不可了,毕竟皇阿玛既然晓得了定然会有所防备,不过我们能够本身找人嘛,要晓得这出海最好还是用长年出海的人,那才是熟行呢,更何况我们大清但是也有和西洋人做买卖的人呢,待爷闲下来,便去将他们招到部下,一准比老爷子先找到人。”
慧敏话音刚落,嘴巴里便多了块点心,不由有些发楞,胤禩好笑的摸了摸慧敏的额头道:“爷现在才几岁,如何去招人,再者这么大的事,天然要亲身去才气放心,福建那边离我们这但是远的很,爷以甚么样的名义畴昔,再者说了,皇阿玛现在对外洋大陆但是上心的很,这会子脱手脚可不就是找死,还是等个一年半载的再说吧。若爷记得不错,三十八年的时候老爷子会再次南巡,到时候我们跟着一起去,顺道将事给办了,谁也不会思疑不是嘛。”
慧敏听的好笑,不过内心倒是甜美的很。“既然你如此感同身受,那你再看别的女人,落一身伤,也是自招的。”
胤禩并没有因为慧敏的笑意,便放松了表情,而是紧了紧搂着慧敏的手道:“在我面前,不要故作没事的模样,如许只会让我更担忧,我甘愿你现在躲在我怀里哭着说惊骇,如许我的内心反而好受点。”
这么想着,慧敏不由得在神采中闪现出了惊骇之色,刚好此时胤禩端着两碟点心走了出去,见慧敏这个模样,还当她是被明天的事给吓着了,忙将点心往桌子上一放,便坐在床边,将慧敏搂在怀中,轻拍其额头道:“别怕,我在这里,放心我会庇护你的,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便是天也不能。”
“天然是看我的福晋了,我若去看别人,指不定得弄得一身是伤呢。”
胤禟当下内心便有些不痛快,不过想想和慧敏两人算的与倭国贸易当中可得的好处,胤禟可贵的放下脸面,舔着脸道:“皇阿玛,你便承诺儿子吧,大不了儿子做事的时候毫不说自个是大清的便是了,摆布我们大清的鸿沟小国这么多,随便说一个就是了。”说到这,胤禟也不晓得是不是用心憋屈康熙,竟又接着道:“实在不可,儿子便说是噶尔丹的,到时候再在倭国那边做些烧杀劫掠的事情,坏坏他们的名声也是好的。”
只见胤禩忙抓着慧敏的手,嘴上却还打趣道:“福晋,爷现在但是乖的很,除了你,便没看别得女人一眼,这家法是不是用的有些早,还是福晋想让为夫先尝尝这家法的味道,免得为夫今后犯戒,放心便没有这个,为夫这眼里内心也只要你一人。”说完,胤禩一笑,站起家来,在桌子上端起了点心,又再次回到慧敏的身边,顺势捏起一块喂到了慧敏的嘴边,这才斜靠着床头坐了下来,此时已然规复了昔日的风采,便连最开端的杀气与哀伤也是涓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