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尔哈也笑:“瞧你这话说的,别说你了,就是我,也不敢劈面说人家甚么,我一看到她那弱柳扶风的身姿,那楚楚不幸的气质,就担忧哪句话刺到人家脆弱的心,给我来个当场晕倒,到时候再说是我把人给气晕的,那我罪恶可就大了!”
宋氏一笑,说:“我就爱听你说话,总能说到我内心去,实在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只是偶然候看到那位,不免勾起昔日怨气,我晓得你是怕我脸上露了陈迹,被人看出来讲我以下犯上,那位是侧福晋,现在又是新宠,我若对上她,天然只要亏损的份,你放心吧,我都快四十的人了,若连这点粉饰都没有,也就白活了这么些年!我也就是内心不痛快,在你面前干脆几句也就畴昔了,真要我劈面说甚么,不怕你笑话,我还真不敢……”
舒宜尔哈对此也感觉奇特,宋氏偶尔也会说几句酸话,却很少对谁口出恶言的,但只要赶上年氏的事,就别想听到她说好话。仿佛对年氏有多大怨气似的,但是据舒宜尔哈所知,年氏也并没有跟她有过甚么过节,心下猎奇。她就问宋氏为甚么那么不待见年氏。
年氏的表示,又给了宋氏一个讽刺她的来由,她的鄙夷几近要从鼻孔里冷哼出来,嘲笑着对舒宜尔哈说:“瞧她那一脸委曲的样儿,真让人看不惯!爷是府上的主子,大师都是爷的女人。莫非只许爷去她那儿,别人就该死无宠?!郭mm固然位份比她低,却比她早入府好几年,还给爷生了个聪明聪明的女儿。人家有孕,瞧把她给酸的!她怀着身孕不能服侍爷,莫非还不准爷近别人的身不成?的确是不知所谓!”
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宋氏在外人面前固然还是那木讷机器的模样,但在舒宜尔哈面前。她却垂垂暴露了赋性,舒宜尔哈才发明,此人本来还是个毒舌,不过之后果为各种启事,不敢说不能说,现在在她面前放开了些,毒舌功力也就垂垂闪现出来。
“我也不大清楚,只传闻是八福晋生的小格格病了,八福晋说是他家大格格的姨娘害的,八爷却不信赖,八福晋要措置毛姨娘,八爷不肯,两人就吵了起来……”舒宜尔哈说。
宋氏踌躇半晌,说:“毛姨娘那人看着不像有这个胆量的人啊……”
额尔德谟固然被额尔赫鼓励了。但是他还是一个谨慎的人,并不会等闲许下承诺,又因为禁卫的特别性,他都不会公开表示支撑胤禛。不过,他也承诺额尔赫,会在暗里里给胤禛行些便利,至于明面上的支撑,有额尔赫一家子已经充足了。
额尔赫兄弟五个,现在混的最好的天然是老迈额尔德谟,现在是手握实权的将军,他又是富察家的族长,在族里很有话语权,额尔赫最早找的就是他。额尔德谟能走到现在的职位,除了靠祖荫以外,本人的才气是无庸置疑的,富察家又是世代的禁卫家属,在禁卫军中的干系盘根错节,能获得他的方向,毫无疑问是一大助力。
“你也传闻了吧?隔壁家又出事了……”这话都快成宋氏提起八皇子佳耦的公用语句了,见舒宜尔哈点头,她说的更有劲了,“你说他们结婚有十来年了吧,如何还没闹够?!这回我只晓得他们又吵了一架,却不晓得为何,姐姐你可晓得内幕?”
“八爷本年有三十四五了吧?到现在还只要一儿两女,就弘旺阿哥一个儿子,膝下实在有些萧瑟,我看八福晋对弘旺阿哥算不得靠近,大抵是还想本身生个儿子吧?”宋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