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晓“哦”了一声,低头接着看他的书去了,也不晓得听懂了没有,舒宜尔哈点头发笑。
舒宜尔哈正看的出神,鱼竿俄然动了,她忙把书放到一边,利索的收起鱼竿,钓上一尾七八寸长的鱼来,自有人上前将鱼从钩上取下放入中间水桶里,又在鱼钩上穿上鱼饵,以后才退到一边,舒宜尔哈将鱼钩重新甩入水中,才瞥见青眉在一边等待多时的模样。
“你不是在看家吗?这会儿过来有甚么事?”舒宜尔哈问。
当然了,万一今后锦絮家为了慧慧帮着弘昀,从而跟弘暄站到对峙面,这个能够舒宜尔哈也考虑过,不过她对弘暄有信心,且本来也没想过过于依托这些力量,是以并不是很在乎,哪怕内心会有不舒畅,却也不至于接管不了。
舒宜尔哈成果帖子看了看,反手递给青眉,说:“晓得了,你让她们会去跟表姐说,我正感觉天长无聊呢,表姐来了恰好陪我说说话。”
听她这么讲,锦絮多少内心好受了些,脸上也带了些笑意,她说:“如果真能如你所说,那真是件功德,我就怕王府端方大,慧慧从小被我宠坏了,怕我来了闹笑话。”
舒宜尔哈心下了然。她这个表姐和表姐夫目光还挺长远,不过是有些环境不体味,是以有些想歪了,弘昀的身材状况,决定了他没有一争之力,固然他挑选跟马佳家攀亲的启事舒宜尔哈还不太清楚,但舒宜尔哈信赖,弘昀应当没有那么庞大的心机,这孩子心计是有,却不是那种心中藏奸之人。
锦絮听了不但没有感觉轻松,反而更难受了,舒宜尔哈看她眉头紧皱,又笑了笑,安抚她说:“现在还甚么都没产生呢,表姐如何先就愁上了?我们只是做了最坏的筹算罢了,或许不会到那一步呢?说点儿好的吧,我们府上的二阿哥,脾气暖和刻薄,人也长得明朗超脱,又爱好读书,最是懂礼,也不是那等贪花好色之人,现在身边只要一个侍妾,我们福晋是个宽和的性子,不会做那磨磋儿媳妇的事,二阿哥生母早逝,慧慧嫁出去也不消服侍婆婆,我多少也能照顾一二,说句实话,从慧慧身上来讲,这门婚事还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