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尔哈现在就穿戴一套夹衣,在房间里练习画画,这是左天程先生安插的功课,给她留了十张形状各别的鱼戏水图,要她每天照着一张临摹,直到能随心所欲画出鱼的各种形状未知,别的,她另有十张琴谱,每天只练一首曲子,起码要练二十遍,每天还要写大字二十张,另有一本诗集,要求她在十天内倒背如流,统统这些功课,程先生都将在十天后查抄。
要说西林觉罗氏一向汲引丰宜尔哈,也是因为她们母女俩都是明白人,认得清本身的身份,不苛求不该得的,还晓得戴德,以是西林觉罗氏才会一向对丰宜尔哈青睐有加,她固然要做端庄漂亮的当家主母,却也没有养白眼狼的爱好。
十月二十,家里在盛京庄子上的庄头进京送年货和一年的收益,西林觉罗氏叫了钮祜禄氏和舒宜尔哈一起看账目,这类账目舒宜尔哈已经见过几次,最后时颇觉好笑,因为跟她影象里红楼梦里贾珍家阿谁甚么黑山村落头写的账目差未几,都是百般活物特产和碳米金银,不过是数量上有差别罢了。
严格说来程先生留的功课并不算多,不用心的话,每天五六个小时就能完成,而舒宜尔哈的作息时候是每天早晨九点半睡觉,早上六点起床,撤除用饭,每天有十二个小时以上自在时候,用掉一半在功课上,剩下一半或是跟着西林觉罗氏看帐本,或是练练女红厨艺,或是踢个毽子打个牌休闲文娱一下,舒宜尔哈的糊口既充分又欢愉。
因着以上各种启事,程先生在“棋”这一方面向来对舒宜尔哈不做过量要求,除了上课时会跟她对弈一局外,并未几留功课,都随她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