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打岔,额尔赫就健忘施礼的事了,上前就在舒宜尔哈劈面坐下,细心看了舒宜尔哈好几眼,说:“如何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这几天歇息好?”
西林觉罗氏却不像舒宜尔哈这么悲观,她忧愁道:“你的心机手腕自是不差,却亏损在心太软上了,我们家一贯清净,没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但皇子府里的争斗那里会少了,别的不说,就你说的李氏,她生了两子一女,宗子却短命了,四爷府里这么些年,也没见几小我生出孩子来的,这内里水深着呢,你初来乍到的,我就怕你不留意吃了亏,儿啊,那边可不比我们家,大要上个个都是贤能淑德,背后里是人是鬼谁说的清楚?碰到事你可要学着心狠一点,与报酬善在那边行不通的,如有人算计你,你可千万别手软,定要狠狠给她个经验才行!”
这是舒宜尔哈小时候最常说的话,凡是她有甚么事要求额尔赫的,就是这一套说辞,恰好额尔赫就吃这一套,常常如了舒宜尔哈的意,然后被额娘数落媳妇抱怨,他还乐此不疲,不过自从舒宜尔哈大了以后,就不美意义老是撒娇,这话也就说的少了,现在她冷不防说出来,额尔赫先是一喜,接着就是内心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忙扭过甚忍着。
老太太微微一笑,说:“都听你的,说实话,要我对你毕恭毕敬,我本身也难受,只是怕给你惹费事,才不得不谨慎些,不过你说的也对,在我们本身家里,想来也不会有闲话传出去。今儿你回门,四爷能送你返来,看来对你也算正视,我们多少也能放下些心,你今后尽管放心过日子,受了甚么委曲也别瞒着,家里人老是你的背景,别怕给家里添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