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是说……不,这不成能!”福全冲动地大声辩驳,乃至差点把桌子掀翻了。
“此处前提粗陋,亦无茶水可饮,二哥可莫要嫌弃。”
康熙笑着点头,“汗阿玛是九五至尊,天然是一言九鼎。好了,保清你跪安吧,朕和你二伯王也该走了。”
“保清才不要。”还没等裕亲王应下来,胤褆先回绝了,跪在地上拧着脖子倒是一脸倔强,“外务府的舆图没有额娘给的详细!”
“裕亲王,外务府有天下舆图吧?给朕的五阿哥弄一份来。”
**********************我是康熙苦衷重重的分界***********************************
“皇上此话但是折煞主子了。”福全一愣,就要跪下请罪,刚抬起胳膊,就被康熙按住了,“此处没有外人,二哥不必如此拘束。”眼瞅着福全又要冒出“礼不成废”之类的谈吐了,康熙从速转了话题:“二哥本日去乾清宫但是有事要报?”
康熙越看,神采越是凝重,这个地球仪如果精确的话,大清,恐怕伤害了。
听出康熙的嘲笑,胤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可脸上倒是一副委曲忿忿的神采。
见两人说完了,康熙拿着蓝色的小地球仪在保清面前晃了晃,“保清啊,这个,嗯,地球仪,汗阿玛就先带走两天,两天后再还给你,同时给你一张工部的天下舆图作为补偿。”
对儿子一贯严格的康熙顿时有些怒了,厉声喝道:“你在干甚么?!”
看了一眼低头侍立的参谋行一眼,康熙淡淡地开口:“问行,你出去守着,靠近者格杀勿论!”
“天下舆图?”
康熙冷哼了一声,也不喊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东西看着,弄得几个哈哈珠子胆战心惊,就连福全也不晓得自家天子弟弟打得甚么主张。
康熙出了无逸斋后并未急着回宫,而是带着福全沿着无逸斋前的西路一起走过大西门,来到西花圃。此时的畅春园尚未正式启用,仅仅斥地出一部分,也算是为了教诲皇子而提早开放。西花圃里有一个湖,湖边分离着数个前明留下来亭台轩榭。虽是年久未修,显得败落陈腐,可也看得出曾经的精美与光辉。
“保清恭送汗阿玛,二伯王。”胤褆小包子像模像样的甩了甩马蹄袖,单膝跪地。
康熙这才想起来,胤祉出世那日,卖力皇太子安然的暗卫不就陈述说太子和五阿哥为了个小蓝球打起来了么?本来就是这地球仪?
康熙站了一会儿,回身走向一旁的败落亭子。一向跟在两人身后做背景的参谋行本想禁止,可见万岁爷一脸凝重,裕亲王也不见有要禁止的意义,只好紧走两步上前,将亭子里的木凳木桌擦拭洁净,又垫上厚厚的毛毡子,这才请康熙坐下。
——是说,就如许叫天子混蛋真的不是要谋反么?
“是!”福全这才找到机遇说这件事,“俄国人现在太放肆了,前几日又下来扰乱我大清百姓,闹得雅各布的百姓怨声载道。”
“朕也想晓得啊……如果是真的,那么这里,另有这里”康熙叹了口气,指着地球仪上属于印度的地区和属于美洲的地区,“都已经是西洋人的权势范围了,如许缩小了看,可不是把我大清围在了中心么?西洋人的野心倒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