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语欣有点不测,道:“圣驾又要南巡?才出年就去?”话一出口,她惊觉语气不对,忙又挽救道:“我只是感觉时候上太紧了一点,毕竟圣驾出行,要筹办的事有很多。”
纳喇氏没开口,立在一旁的王嬷嬷先张嘴了:“回福晋的话,侧福晋午觉起来,发明底下......底下竟有见红的迹象。”
“福晋,离搬出去还需好几个月,你转头渐渐打算就是。”七阿哥笑着申明道。
七阿哥点头:“在御河西岸,风景倒是不错。新府邸是一座五进的院子,非常宽广。等外务府规整好了,福晋想必会对劲。”
听到这个答复,七阿哥眼中溢出了满满的笑,道:“福晋好贤惠。”
“福晋恕罪......”丫头反应很快,顿时给姚语欣跪了下来。
“你......”七阿哥当即软了心肠,说道:“雅真,我不是担忧你的身子吗?快别哭了,我没有指责你的意义。”
一进纳喇氏的屋子,姚语欣差点同一个出来的丫头撞上。
送走七阿哥,姚语欣回房歇了个午觉,刚起来没多久,忽听丫环来报,说侧福晋身子仿佛不大对。
随后,姚语欣带上唐嬷嬷,仓促往纳喇氏的院子赶去。
目光落到半躺着的纳喇氏身上,姚语欣亲热地问道:“纳喇mm,你身子如何了?”
七阿哥倒没有去重视她的语气,捏捏眉,道:“是啊,南巡是大事。福晋,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忙,恐怕没时候来后院了。”
姚语欣看看她,干巴巴地接了句:“mm多躺着歇息。呃......有事固然来找我。”
七阿哥哂然一笑:“哪有那么快?此次开府,除我以外,另有几位封得爵位的兄弟一道。外务府怕是要忙好久。再说......”略微顿了一下,才持续道:“福晋,本日同你说开府一事以外,我另有别的事要交代与你。出了年,皇阿玛筹办南巡,一来一往地,几个月许是要的。我不在的这段时候内,家里的事十足交予你了。赶上实在毒手的事,就去找额娘筹议。”
纳喇氏听七阿哥隐有抱怨,立时红了眼,哽咽道:“爷一上来就说我,我......”
姚语欣从位子上站起来,偷偷吁了口气。总算比及人了!
“爷莫非不欢畅?”姚语欣睨着他:“本年有大选,不晓得要出去几个mm呢。得了新的府邸,最起码等人出去也有个安设的地。爷说我说得对不对?”
纳喇氏悄悄道:“多谢福晋体贴。”
纳喇氏摸摸本身的肚子,垂下眼眸道:“多谢福晋。”
上前一把搂住人道:“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
七阿哥含笑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