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汗笑笑,算是默许,接着道:“你备些药材甚么的,明日递牌子进宫看望一二。”
西林觉罗氏闻言打趣道:“莫非老爷之前就没担忧?”
姚语欣点点头:“玛玛辛苦。”
姚语欣摇点头,本想说“内宅阴私避无可避,没甚么不当讲的”,又一忖,怀着孕呢,可别污了宝宝的耳,便撩开了这个话题。
姚语欣一惊,万没想到中间另有这么一段,一时倒不知该说甚么好了。
“太医说我身材好着呢,玛玛和玛法不消担忧。”姚语欣指着唐嬷嬷道:“玛玛不信问唐嬷嬷,除了头一天吐以外,这两日我都没吐,感受跟没有身似的。”
“你姓纳喇,她也姓纳喇,所分歧的是,你出自嫡支,她则是侧支。她那一支,早就式微了,不然也不会被她阿玛送进宫来当宫女。如果换成是别的阿哥的侧福晋,你们俩个说不得还能相互帮衬帮衬,可惜......唉!”
唐嬷嬷回道:“内宅里的一些个阴私,奴婢还是不说了吧。”
西林觉罗氏进宫,先去给太后请了安。
谁说嫁入皇家是福分?姚语欣在心中啐了一口,嘴上却拥戴道:“我也盼着今后的日子能更加别扭。”
姚语欣命人送了她出去,招手表示唐嬷嬷坐下,问道:“玛玛又同你们说了甚么?”
噶尔汉摸着胡子笑:“语欣丫头有身,了结了老大伉俪的一桩苦衷啊!”
即便他不说,西林觉罗氏也筹算进宫。老迈媳妇不在,她这个做祖母的天然该出面。
明白,如何会不明白?宿世那么多小说,她姚语欣不是白看的,现下又听西宁觉罗氏提示,她面色当即凝重了几分,道:“玛玛,我省的。孩子没出来前,我能不走动就不走动。吃食上,有唐嬷嬷她们把关,想必出不了大错。我这屋里,平时能来的也只要唐嬷嬷她们几个,别人......说实话,我也不放心。”
西林觉罗氏双手合十,道:“佛祖保佑!”
“你本来就有福分啊!”西林觉罗氏摩挲着姚语欣头顶的软发,道:“能给皇子做正妻不是谁都有的福分,现下你又怀上了皇嗣,好日子在背面呢。”
西林觉罗氏亲身脱手为姚语欣垫好靠枕,眼神慈爱非常,说道:“傻孩子,玛玛不为你为谁呢?”
“嗯,她十三岁前,曾在家里住过一段时候。”西林觉罗氏说着堕入了回想当中:“当时只感觉这个孩子长相清秀,性子沉稳,应当是个有出息的,何曾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会跟你来争宠?早知如此,我真不该费那些个心机让教养嬷嬷来教她!”说到最后,她语气里尽是悔怨。
太后哪会不清楚她的来意,是以只留她坐了一小会,便笑着让她去了姚语欣处。
姚语欣听着很受用,往西林觉罗氏的怀里蹭了蹭,笑道:“被玛玛一说,我如何感觉本身好有福分的模样?”
说话间,西林觉罗氏已到了床边,握住姚语欣的手,高低打量了一番,道:“传闻你有身,我和你玛法真是欢畅坏了。你身材如何?太医有说甚么吗?”
这话不知如何地就提示了西林觉罗氏,只见她朝着帘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巴,问道:“前边院子里的阿谁女人没出甚么幺蛾子?”
西林觉罗氏沉吟半晌,道:“总之,统统谨慎为妙。你陪着玛玛有说了会话了,先躺下歇歇,我另有话叮咛唐嬷嬷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