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奴婢接下来要奉告您的事了。七阿哥在晓得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对萍儿这个祸首祸首深恶痛绝,脚下一个充公住就......”
成嫔寂静半晌,说道:“人死了就死了吧。对了,老七最后如何说?”
征得了女仆人的同意,红霞当即出了七阿哥府,奔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福喜从开端到现在,一向保持着躬身的姿式,天然也没看到七阿哥脸上突变的神采。他一个主子,爷交代他办甚么事,他就办甚么事。至于爷听到后的筹算,他不敢问,也不会去问。
“有您这句话,福晋必定放心了。娘娘,奴婢临出门前,福晋特地叮咛了,说过几天她进宫来看望您。”
一样东西?甚么东西?王嬷嬷张嘴欲问,却在看到纳喇氏有点奇特的神采时,又从速压下了扣问的动机。
成嫔心下一跳,朝屋里世人看了一圈。都是服侍多年的奴婢,对她的眼色个个看得明白,没一会工夫便都退了下去。
“好个不知。”七阿哥神采又青又灰,又默了会,目光落在书房桌上的一个小盆栽上,道:“罢了,你先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就是这么说。”纳喇氏越说越感觉轻松。
“死了?!”成嫔惊诧不已:“如何回事?”
“真的?”纳喇氏不测了一下,旋即又暴露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看来我没选错人。”
但是下一刻,他的眉头却深深地蹙了起来。
红霞姑姑闻谈笑了笑,想起明天纳喇氏平安产下的小格格,她补了一句道:“娘娘,您又添了位小孙女,奴婢还没恭喜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