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二,恐怕就是要小主谨慎了,那云嫔娘娘怕是会在这个上面停止一番教唆,万岁爷如果先入为主的话,今晚的宠幸恐怕不是功德,反倒是祸得了,云嫔娘娘这一手虽说不甚高超,倒是有效的紧啊。”
“这是为甚么?”一旁的倚翠听了倒是微微一愣,“按着小主的话说,那云嫔娘娘和小主过不去,应当千方百计禁止小主承宠才是,如何好端端的还会促进万岁爷到储秀宫来,这,这不是再给本身添堵吗?”
“好了,你出去吧,我这儿用不上你了。”说着安从云摆了摆手,那少女的手顿时握紧了一分,却也没有说甚么,点点头便起家出去了。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嫔已经出招了,如果我本日真的退去了,怕是阖宫以内再无我安身之地,何况妃嫔新进便传出身子不适,怕是今后万岁爷是以嫌弃于我也说不准,这个险不能冒。”
“不错。”杏贞点了点头,“本日我去钟粹宫见贞贵妃,那云嫔不晓得为甚么也来了,本来此事倒也于我无关,但是那云嫔到处针对于我,被我落了面子,现在万岁爷方才召了我侍寝,那云嫔身子就不舒畅了,要说此中没有猫腻,我可不信。”
“那该如何办?”倚翠赶紧问道,偎红闻言也是皱了皱眉头,感到此事甚为毒手,却见杏贞闻言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偎红闻言恍然,“小主是说那云嫔娘娘是冒充说本身身子不适,为的是想要惹得万岁爷的顾恤,拖住万岁爷不让万岁爷到小主这里来,借此落小主的脸面,给小主一个经验。”
“既然万岁爷会来,那娘娘还担忧甚么?”倚翠闻言这才明白过来,随即看向杏贞,却见杏贞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不必。”杏贞闻言倒是面色不该,直接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云嫔娘娘?”
“想必这重端方的意义和小主是一样的,新进宫嫔承宠乃是祖宗家法,云嫔娘娘固然得宠恐怕也不敢在这祖宗家法上脱手脚,毕竟宫里虽说没有太后,到底那王室宗亲,另有康慈皇贵太妃还在,还容不得云嫔娘娘胡来。”
见状,二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杏贞心中已有定计,赶紧点了点头,奉养她沐浴换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