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朕不想见到你。”康熙心灰意懒地说道。
戴铎听得盗汗直流却又不敢擦,四阿哥既是假托这盐商家事,他必不能戳穿。虽心中滔天巨浪,但是戴铎目光却果断,一向当个教书先生天然不是他所求,本日这天赐良机,他如果说出金玉之言,今后定能得四阿哥信重。思虑半晌,戴铎便朗声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令媛之子,坐不垂堂。这兄弟自该躲得远远的。”
被亲儿挥刀相向,康熙固然早有防备,但是真端庄历,却受了庞大打击,面色衰老了十岁,不过他眼中却没有屈就。他用鹰一样锋利的眼神盯着四阿哥,道:“你来做甚么?让朕杀了胤礽,还是放了他?”
玄月,圣驾回京,昭告天下,废皇太子胤礽,并将其软禁于上驷院,命皇宗子和十三子看管。四阿哥前去看望,未受禁止。
四阿哥叩首辞职。皇阿玛恼了他,但是必定信赖他是和睦兄弟的吧?
厥后我才晓得,先冲出的是太子的人,我当时没有护圣驾,只怕被当作太子一伙。以是求求四阿哥,帮我看着我儿子,好歹给我留个后。”
李卫走得轻松,将困难留给了四阿哥。他没故意机揣摩李卫的企图,全部心机都用在私兵之上。太子想要脱手,他何时脱手,在那里脱手?李卫发明了这些私兵,可另有别人发明,皇阿玛可晓得?他要躲了这件事,还是迎上去,求个护驾之功?
“儿臣给皇阿玛存候。”
四阿哥又道:“照先买卖义,不就白白华侈了这先机?”
四阿哥客气道:“先生请起。先生大才,却给小儿讲课,甚是委曲。本日有一桩事要找先生参详,还请先生不吝见教。”
四十七年康熙巡幸塞外,命太子、宗子、十3、十4、十5、十6、十7、十八子随驾。
“二哥。”四阿哥大喊一声,已是满面泪水,过了一会儿又道,“二哥放心,弟弟便是弃了这条命,也要求皇阿玛饶过二哥性命。二哥包涵,弟弟先行辞职。”
三月,复立胤礽为太子,昭告天下。
“能给府中阿哥讲课,是戴某的幸运。能为四阿哥解忧,戴某更是求之不得。”
“这扬州有一大盐商,知天命之年,膝下儿孙浩繁,都觊觎盐商手中盐引,只是这盐商却并不想将财产现在交给儿孙。只是他有一嫡宗子,去等不得父亲仙去,便想夺得那盐引,为此不吝铤而走险,如果这嫡宗子一异母兄弟知大哥克日必有行动,这兄弟但是要阻了大哥?”
复立二子胤礽为太子,还是立这在群臣的甚贤的八子胤禩?康熙皱着眉头思虑。胤礽已经申明狼籍,再立以后,想要废去甚是轻易,他做下大逆不道之事,如果复立,更显他是仁君慈父。再者,四子拥戴二子,将他汲引发来,掣肘二子,更是保险。至于八子胤禩,不过辛者库之子,企图觊觎国之重器,其心可诛,决不能轻饶。
“四弟,过来看你的好兄长呢?”大阿哥手里拿着鞭子,似笑非笑道。
“十三弟打小便敬爱皇阿玛,绝无不臣不子之心,请皇阿玛明鉴。”
康熙四十七年的后半年,朝廷一片腥风血雨,宜绵几近不敢再探听内里的动静。康熙一个个溜着他的儿子,有野心的跑出来搅风搅雨,宜绵很怕四阿哥脑筋秀逗提早暴漏心机,被夺爵软禁,四阿哥府也被禁卫军看住,只进不出甚么的。不过明显四阿哥老谋深算,这场风波里他躲在了背面,没受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