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有自知之明就好。”康熙斜眼看她。
“哦,那爱妃想要甚么犒赏呢?”康熙有些好笑,自来妃子吃别的妃嫔醋的他见很多了,这吃奶嬷嬷醋的还是头一回见,“让朕想想,前儿外务府进上了几盏新烧制的琉璃灯笼,不然就赐给爱妃吧。”
“十一阿哥养的很好,下去找梁九功领赏吧。”康熙淡淡道。
云荍万没想到康熙会来这一句,回嘴到:“说了是妾画的不好才听皇上的,妾明显…唔…皇上…”
既然太子位现在还不是很稳,那他这个当舅姥爷的就得帮着侄孙站稳喽,增加赫舍里家的政治本钱就是一条康庄大道,以是此次的差事必定不能出篓子。
“嗻,臣遵旨。”讲事理,索额图是真不想接这份活,向来赈灾便是最不好做的,他太清楚底下那些人苛拿卡要的本领了,谁晓得最后能剩下多少到老苍内行里。他还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他也在这个好处链里头呢。
实在是云荍围棋就是个渣,康熙不过脑筋都能杀她个片甲不留。可实在,五子棋康熙也是杀她个片甲不留的,云荍顶多就是能比围棋多挣扎一会儿罢了。
景顾勒不睬他,只一心盯着一个方向看,爪子捞啊捞的。
第二天吃过午膳了,云荍才后知后觉的发明,自功课交上去了,康熙那边就半点声响也无了。不说似前次普通过来讽刺她一番,就是连个来传话安插下半月功课的人都没有。不过没人来才合了云荍的意呢,没功课还不好啊,不管是康熙忙忘了还是放弃了,对云荍来讲都是件功德,因而云荍只当本身没发明这件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才摆了晚膳吃了。
说完放下帐子,俯下身去。
陕西官仓每年都会存必然量的粮出来,漠南蒙古固然臣服于清朝,但毕竟没有握在手上,该防的还是要防,这官仓便相称于战备了。
这件究竟在已经会商了好几天,眼看着也没有更好的体例了,哀鸿也等不及,康熙只得叮咛道:“既如此,这件事便由索相卖力吧,务必尽快将粮食发到哀鸿手上,不成裹起民乱。”
刚好这时奶嬷嬷抱着景顾勒来了,方才康熙来了,云荍得第一时候过来服侍着,就没顾得上把儿子一起抱过来,只叫奶嬷嬷在前面渐渐来。若康熙叫了就出来,不叫的话就回房。
康熙看她急的头上快冒烟的模样,悄悄的笑了。说的不错,天下人这般多,这批做不好那就换一批,总归这天下想当官的人是不会少的。
康熙内心气不过,就不明白为甚么本身即位后各地就大小天灾不竭,明显他是至心想做个明君圣主的,也向来没干过甚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老天爷为何要这么跟他过不去。
“夜深了,这盘就算和局,歇了吧。”康熙道。
“那就换一个。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吗?”云荍想了半天都想不到接下来该如何下才不会三步以后输掉,有些暴躁,话没过脑筋就出去了。
“行了,朕免了你学画莫非还不算赏,莫不是爱妃还想接着学?”康熙嘴上这么问,实在一点儿也不想云荍再学了。那不但单是在折磨云荍,也是在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