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梁九功才听到皇后说:“是本宫管束不严,还请皇上降罪。”声音里还能听到点儿没粉饰好的颤抖。
又是一天热烈,皇后疲累的回到了坤宁宫,柳嬷嬷要服侍她洗漱,皇后摆摆手:“你也累了一天,去歇着吧,让落羽和承影服侍着就成。”
但是她们战战兢兢的等了一天,也没有比及康熙的第二道旨意。
“不成能!”云荍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赖,柳嬷嬷那是皇后的陪嫁嬷嬷,专门为皇掉队宫筹办的,对皇后是绝对的忠心,如何能够蒙蔽皇后。至于传动静倒是有能够,不过必定不是暗里,为皇后传的能够性还大些。莫非真的是皇后做了甚么?柳嬷嬷只是做了被儆猴的鸡?可宫规说是不准表里通报动静,又那里传的少了,只要不是要紧事,在每月一次召见家人的时候,人家闲谈的内容你还能管着不成。
康熙固然也要在前朝设席,不过他是天子,半途离席甚么的都不是事儿,以是也没感觉有多累。
“娘娘!”一向没回过神的流云惊声道。
柳嬷嬷面色稳定:“皇上?有何证据?皇上想抓我还需求这般偷偷摸摸。”
梁九功一早叫这句话砸的差点懵了,不过前提反射的应了声是,带着人一起浑浑噩噩的往坤宁宫去了。
“早上一早梁九功去宣的旨,说是柳嬷嬷蒙蔽皇后、擅自往宫别传动静。”
梁九功只得恍惚道:“皇后娘娘的意义主子会回禀皇上的,主子辞职。”从速走吧,这是出了大事儿啊。
康熙手指在桌上敲了半响,才叮咛道:“人先不急,等明天的元宵宴过了再脱手。”
坤宁宫也是一片热烈,云荍真是佩服她们,一样的一群人一起呆了十几天,每天的路程和内容都差未几,这群人愣是每天都能聊出不一样的话题,一点没让氛围冷掉。云荍在外一贯是表示的端庄少言的形象,有人问了回上两句,其他时候就浅笑着坐那儿听她们聊。
“甚么?”云荍皱眉道,“如何回事儿,晓得为甚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