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龙哥,咱……我们撤吧。”
绿毛擦了擦脑门的汗水,沉沉的点了点头。
“把家伙给我。”肥龙低声冲着一旁的红毛说道。
肥龙能够是真的对我无语了,他巴拉巴拉跟我热血了这么久,我就像瘫烂泥一样,如何扶都扶不起来。
“啊?”
肥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的我一个激灵,手上一颤抖。
气愤吗?看肥龙一脸肥肉颤栗的模样,我晓得他很气愤。红黄绿呢,这三个少年怒不怒我不晓得,他们惊骇我倒是晓得,因为他们的腿在颤抖。
这么说我多少就放心点了,我们有三小我的战役力,对于一个对方一小我应当没甚么题目。
龙爷爷,起码给我根木棍吧,给根空心的塑料管你不是坑我呢嘛。
“撤你们姥姥个腿!来都来了,非得干他一下不成!泥鳅,你肯定人在这里吗?”
战役力负一,减掉一个,恰好是三个。
起码比起红黄绿他们三个来讲,这些人看起来确切有威慑力多了。
“肥龙你干甚么!放我下来!”
我们一行五人俄然呈现,确切吸引了很多眼球。
完了,这回完整捏扁了。
“谁在内里?”
“……”
“林晨,我们老爷们活活着上图的是甚么?”
言罢,我回过甚筹算分开。
“哪来的傻X?”
“感谢你的战袍,我还是挺喜好的。”
我在想,要不是因为我和肥龙在病院了共磨难了几天,他现在会不会打我。
就在我们四个等候着肥龙接下来的霸气台词时。
固然现在毕竟惊骇,不过我还是没忍住开起了小差。这绿毛不是叫马飞嘛,好好的人如何叫泥鳅这么个名儿。
肥龙谨慎翼翼的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就往前站了一步,将我们四个挡在身后。
“前次调戏萌萌,还把你打进病院的那三个王八犊子!”
我觉得他终究想开了,不筹算逼我。但是当我转过身看到面前的场景时我才晓得,不是他想开了,而是我们到地儿了。
不怪他们,面前这些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大家叼着烟,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打着耳钉,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纹身。在我看来这他么的才是正儿八经的古惑仔啊!
没错,我就是瘫烂泥,你见过能把烂泥扶上墙的吗?
面前的台球厅约莫六七十平米,不算大,屋里还算敞亮,就是烟雾环绕的,呛的很。
不过他想找回场子就去找呗,干吗非得拉上我啊!
鸣人和路飞他们是很强大的男人,我承认过。那是他们,我是林晨,我不是路飞,也不是鸣人。
“没有。”
“哦……”我不咸不淡的承诺了一声。
……
红黄绿固然各自小了点,但是加起来也勉强算两个。
“尼玛的!拉屎你嚷嚷个篮子,二楼楼梯口左拐!”一个像是办事员的男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我迈开步子,超出沉默的肥龙。临走前,我还想在对他说一句话。
随即我就感遭到有人往我手里塞着甚么东西,我这低头一看竟然是根胳膊粗细的棒子,吓的我头皮一麻,差点把棒子掉在地上。
“肥龙,我胃要被你顶翻了,快放我下来!”
“卧槽,你看中间那小子,衣服上那是啥?哈哈。”
“厕地点哪?!”
“你姥姥的!我就不信扶不起来你,龙爷我拳打过南山敬老院,脚踢过北海幼儿园,甚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不信治不了你丫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