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按倒在柔嫩的沙发垫上,这女人先是一惊,继而媚眼如丝的笑了起来:“小朋友很猴急嘛……”
摇摆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萧敬腾的《王妃》在我脑海里猛的闪现出来,坐在我面前的汪甜看上去就像是老萧的成名曲中的阿谁王妃,浑身高低都透出一股子不平常的斑斓。
我看着汪甜,看到了她嘴里说出杨哲的名字时的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神采。那种神采我感觉应当不会是能够假装得出来的,如果这个女人连这类神采都能够假装得这么像的话,那么我感觉她真的能够去拍电影拿个影后了。
不过这不是我体贴的事情,我低声道:“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让你承诺我一件事。”汪甜冷冷的道:“你不会是想劫色,那你是想劫财?好,我楼上寝室的抽屉里另有十万现金,你要的话都拿走,不敷的话另有金饰,银行卡你拿走也没有效,卡里没钱。”
汪甜明显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从我的眼镜里看出了些甚么,因而她对我道:“你是不是感觉我很贱,一边拿着杨哲的钱一边算计他?”
她笑得很媚很引诱,但是当她看到我的双眼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消逝了,而让她脸上笑容消逝的启事除了我冰冷的眼神以外,另有一把冰冷的生果刀。
生果刀不是我的,是她的客堂茶几上放着的两盘生果之间的,看上去应当是银质的生果刀实在应当不锋利,但是再不锋利的刀子如果抵住了一个女人的喉咙,我想这个女人脸上都不会还能暴露狐媚的笑容。
就在汪甜袅袅婷婷的站起来的时候,我的手俄然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重重一拉,就把她拉得再次坐在了沙发上。
看到我还是要走,汪甜却一下沉不住气了:“好,我甚么都不问了,只要你承诺我帮我干掉杨哲就行!”
汪甜也一样,固然她看上去和我见过的大多数女人都分歧,但她还是一个女人,这一点并没有甚么分歧。
我没说话,但是不说话就代表着默许,这一点汪甜不会看不出来,汪甜笑了,不是狐媚的笑,而是有些神经质的,带着一点点悲忿的味道的笑容:“你必然感觉我是为了钱才被他包养的是不是?呵呵,统统人都是如许以为的,乃至现在就连杨哲本身都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