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多,我赶到了红磨坊酒吧,内里已经挤满了红男绿女,劲爆的电子舞曲播放着,年青的身材跟着节拍肆意扭动,氛围嗨得不可。趁着没人重视,我戴上墨镜溜了出来。
红姐用肩膀碰了碰我,说,“小帅哥,你和我之前的男朋友长得挺像。”我点头说,“哪有这么偶合。”
红姐却说,“越看越象,这鼻梁,这额头,这眼神,另有这微微的笑意,起码有七八分类似。”
包厢里灯光晕暗,也有K歌的声响,就我们孤男寡女的,搞得我既难堪又镇静。
苏媚保持着笑容,与那些苍蝇耐烦的聊着,时不时,还跟人家碰两杯,贴着耳朵说几句悄悄话,模样暖昧极了。
擦药的时候,陈珂小手冰冷,行动很轻柔,让我感受挺舒畅的,仿佛淤伤都消逝了很多。
坐在书桌前,翻了翻讲义,还没看几页,苏媚那边就来了动静,说是邀我去喝酒,在步行街的红磨坊酒吧。
陈珂咬了咬嘴唇,又问,“嗯,那你喜好哪种范例的。”
在吧台前,我发明了苏媚。
话里信息量挺大,我顿时反应过来。这家酒吧就是红姐开的,苏媚或许也晓得,她还敢来玩,等因而向红姐挑衅请愿,红姐受了刺激,心一狠,筹算来点非常规手腕。
渐渐回到家,我拍了拍脑袋,才想起来,忘了把从小娇那边拿到的医药费给陈珂。算了,下次再说吧。
没推测,红姐却悄悄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悄悄的摩挲着,表示的意味实足。
陈珂恼了,说我老是调戏她,不肯再给我擦药,竟然掉头跑了。
办事生出去,上了果盘和茶水,红姐拉着我的手,唱了一曲刘天王的歌,“单独去偷欢,我回绝你羁系,道别你身边,我孤单找个伴……”
细心看,如果他再年青二十岁,脸庞再削瘦一些,真的和我很像。害得我忍不住嘀咕,我俩是不是有点血缘干系?
说着,红姐取脱手机,划拉开屏幕,给我看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只要一个男人,他穿戴正装,龙盘虎踞的坐着,身材已经有点发福,但是眼神很锋利,象是能洞穿统统,绝对的社会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