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二女生又持续起哄,“戴戒指,戴戒指,戴戒指。”
我也感受头皮发麻。
“这是甚么意义?”我装傻充楞。
究竟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都叫我碰到了。
“哪种礼品,我如何没有?”肥帅用心拆台。
秦可可浅笑着解释,“在非洲那边,有个斑斓的传说。如果深爱的恋人佩带了用拉菲草体例的草戒指,欲望便能够在第一时候传达到神那边,并在绳断之日达成所愿。”
我内心那叫一个欢畅,总算有人替我分担压力了。
跟着她过来的那些高二女生,也一脸仇恨的瞪着我,仿佛我就是大家喊打的渣男负心汉,白睡了人家十几年,又把人家给甩了。
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熟谙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