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的确是知己价。
金紫麟扭头就走,“你觉得这是菜市场,还能够还价还价的?你那么多兄弟姐妹,不会一人凑一点?”
“好吧,如许做真的没题目吗?”我实在无法,只好承诺。
“你傻啊!”金紫麟瞪圆了眼睛,恨不得照着我后脑勺扇一巴掌,“我们是说要放人,但是没说甚么时候放啊。先让他们去非洲嗨皮一阵子喽,搞不好,他们还能来段异国情缘。你晓得的,中原男人在那边很受欢迎。”
回到“凤凰河”高尔夫俱乐部,已经是十点多了。
这一夜,我过得很镇静。
然后,驾着他们的车冲进东升社,看看可否有机遇,连他们的话事人也撤除。
“甚么环境?”我有些迷惑。
我看了看花师伯,花师伯微微点头。
“三百万?这么多?!”上官孤雁神采更绿了。
上官蓝茜敢这么放肆,必定不在警局里。
金紫麟说,“你跟东升社势同水火,他们想杀你,你想弄垮他们。莫非,明天你不坑他们,他们就不会持续派人来杀你?出来混的,心慈手软要不得。”
平生头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