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惊奇的说着。
三哥微微一笑说着:“你去找黑哥坦白,就说丁冬造假账!等丁冬被撸下去,他的阿谁位置就是你的了!”
我微微的点点头,拿动手里的刀说:“婷婷,谢了!”
婷婷嘲笑一声说:“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无情无义的人!”
在婷婷的指引下,我开车到了婷婷的家门口。
暮秋的夜风呼呼的从我的耳边吹过,我酒醒了,婷婷坐在副驾驶上,歪头看着窗外,就像刚才甚么事也没产生过一样。
听到三哥这么一说,我惊呆了,三哥这是拿我当枪用啊,想来也是,杨蕾跟丁冬是死仇家,三哥是跟杨蕾的,他们必定是想方设法的扳倒丁冬,而黑哥也清楚他们的冲突,如果他们的人去找黑哥告发丁冬,黑哥一定信赖,而如果是我找黑哥,我一个局外人,黑哥必定会引发正视的。
“狗屁杨经理,狗屁爸爸妈妈,她们都不在家!”婷婷俄然甩着头大声的喊着。
三哥哈哈的笑着说:“你小子...说闲事吧,现在你跟丁经理走的很近,传闻,传闻你还去了她家...”
我跟着婷婷上楼,转头走进一个房间。
说完,婷婷就光着脚丫往楼上走去。
看着三哥的模样,我假装欢畅的说:“三哥,发财的事您能想到我,您就是我的仇人啊!”
“啊甚么啊,我看你另有点男人味,能配得上这把刀!”婷婷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间里各式百般的道具,没想到站在我身边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孩另有另一个天下。
“哥,没出去啊?”我拍着大龅牙的肩膀说着。
拍门进屋,三哥就坐在办公桌上喝茶。
“女孩子如何了?”婷婷痞里痞气的说着。
我俄然想起当初三哥求我做假账的事情,本来当初他们并不是为了图钱,只是为了谗谄丁冬,想用这个事扳倒丁冬啊,另有当初杨蕾给我相机让我拍了那份统计表。
“婷婷,刚才在酒吧我没想到你会返来救我!”我一边开车,一边说着。
三哥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三哥是想威胁我,然后节制我为他做事,现在把柄在他手里,主动权也在他手里,我只能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