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轻斥着说。
韩庆也不镇静,抬脚就踢在阿谁挥刀的人的手腕上。
韩庆一愣,哑巴也转过了头。
“卧槽,这他妈甚么世道啊,强盗吗!”我骂着。
话音刚落,韩庆指了指前面,轻声说道:“哑巴返来了!”
正在我说话间,“砰”的一声在我耳旁响起,一个满脸长满胡子的中年人手上拿着一个锣,在我耳边敲了一下,脸孔狰狞的看着我,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懂的说话。
那群人看我们三个冲上去,先是一愣,然后拽着驴就往回退,但是驴这类植物偶然候就是很犟,阿谁穿戴整整齐齐的小青年冒死的拉着驴往回退,但是那驴就是不听批示,死命的跟这个小青年拉扯着。
哑巴肩上扛着那女人,那女人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