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查抄要在三天内,三天内就混入了本命气内,很难辩白了。”
这很轻易了解,叶青再次转世后,气运削去,只剩浅显百姓的白身,虽连中了童生和秀才,但到现在不过一年,还没有完整转化。
李怀绩一怔,才觉本身言辞有些过分,唇动了动,想报歉,却没有吐出。
“他们如果不跑,有反噬,自有山神弥补气运,而现在都逃了,却只受其害不受其利,我预感不差的话,就算有着家属和功名护体,起码也得有几人要摔断了腿,别的都要遭到连累。”
下去了一段路,当离开了山脚,踏到高山上,见着四下无人,叶青却乌青着脸,细心巡看,只见着核心的淡红色的命数,又四周缭绕着一片红色的气运,构成了一朵红云,缓缓被着命数接收。
“各有妙处罢,不过论壮观倒是不及!”叶青笑着着:“再是灵府奇异,又怎比得天然天景?”
“要消磨或者引这反噬,却有的是道法,但都要等着我中了举人,才气寻回落空的道法,现在倒是如何办?”
所谓的毛神,就是外相的意义。
再看着金杯,多了一股青黄气运,已是满了,垂垂身上又多了一些青黄气,叶青却没有笑容。
这红云就是秀才位格,不时有着气运津润,助着转化命格。
见着李怀绩皱眉,又一笑:“其次是读书,这里县志,郡志实在都有记录,这雁山本是一体,前朝不知何故,用得了敕命,将这雁山一划为二,分红雁峰和少雁山。”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养气就是山崩地裂在面前,也不成动容,不然如何求道呢?”叶青随口忽悠了几句,淡淡说着:“李兄,我不是说你,你的养气还需修炼,不然刚者易折。”
“至于这敕命?如果正承着民意天运,岂是我们能动得,搬着神像到达边界时,就怕有雷降下把我们打杀了。”
“就算有着些气运惠赠,也不能直接抵消啊,难怪这李怀绩今后非命,要不是最后还给了一条动静,我此次就真的白来了。”
“这些反噬,和病一样,早处理就好处多多,晚处理怕是祸端很多,虽不能消磨或者引它们,但现在的三元真箓中,有一篇能短时候束缚。”
灰黑气一去,气运就普通,只见秀才位业的丝丝赤气自虚空而来,淡红本命还在稳定转化着。
云海茫茫,一线光染着紫,又转化成青金赤,下一刹时,显出一小段圆弧,红光喷薄而出。
但宿世修炼三元真箓早就精熟,虽现在考虑到根底,没有修炼,而是以小武经共同六阳图解,但也不费多少事。
李怀绩浓眉紧蹙:“那你何不早说?并且就凭你我,能破得前朝敕命?”
“但有了个前朝二个字,就立即是六合之别,起码有一万倍差异,这山神又不是敕封而得,而是这三百里雁山精灵,前朝一亡,这敕命就垂垂封不住了,现在不过是水到渠成,捅破了这张纸罢了。”
雁山
“……”
“关头是金杯已满了,我就算依着这山神所言,再寻机遇,如果成了,又如何包容得下?”
“夺了一次,何不夺二次,我不管他是甚么,我只晓得,把这水搅的越混,我就越利落。”说到这里,山神哈哈大笑,愤激之气盈于表面。
正深思着,就见得李怀绩问着:“李兄,我见别人都是举止失措,唯你胸有成竹,能够解得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