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许吗?”
七个长老同时被震飞,一个个跌落在地,口鼻喷血,神采如土,耳朵更是已经甚么都听不见了……
七道响声响起,打在庞元前胸后背,但是只打的他身形略微一震。
“啊啊……”
“轰!”
慕容煦指着张青玄:“像他那样,活着当狗吗?”
“张青玄,枉我将你当平生之敌,未曾想你却甘心当朝廷的喽啰!”
慕容幽兰流着泪走上前:“爷爷,我爹已经没了……”
清源教固然号称雄霸一方,可在朝廷与乌托汗面前却极其强大。不但如此,清源教在与东华会的大战中丧失不小,更糟糕的是慕容煦武功境地都跌到了化境。现在的日月山,情势岌岌可危。
“走?我能走哪去?我爹他已经……”
“山川差异,岂可比拟?”张青玄答复的模棱两可。
两人拼杀在了一起!刀如狂潮,剑如流光,杀的难分难明,对攻上百招仍然不分胜负!
谢天指着那山脚依山而建的营寨,辕门:“你们看,这清源教真有不轨之心,竟然连军中那一套都搬来了。还安营扎寨,筑墙制弩,这是要跟我们兵戈呢?”
“不要过来,快走!”慕容昶声嘶力竭的喊出了最后一声!
“闺女,你带着你爷爷先撤归去,爹在这抵挡!”
“仇”字一喊出口,慕容煦俄然抓着那将近燃烧的烛火,往身后一扔。
方回早有筹办,他带来了证人,很快,一个穿戴皂衣的人到了方回身边,那人指着慕容煦:“当日我家司正大人被你格杀,我就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慕容煦,你还想狡赖不成?”
“谢天是吧?我来奉告你,夏叔是被你们逼死的!他是被逼的一心求死,而我爷爷,不过是帮了他一个忙罢了!”慕容幽兰底子不怕他。
一旁的慕容熙喊道:“下山的人跟我走!其别人,留在这里,待仇敌杀出去后,扑灭火油,与他们同归于尽!”
来人是慕容煦的儿子慕容昶,也是慕容幽兰的亲爹。
张青玄面无神采答道:“未曾。”
很快,慕容熙上来,一手扯着慕容幽兰,一手扯着慕容青芷,带着一批慕容家的族人就往夜明宫外跑!慕容幽兰想摆脱却没法摆脱,慕容熙的手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一帮人一起往南边山下跑,跑着跑着,慕容熙俄然一转头,只见山顶夜明宫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砰!”
“轰!”
夜明宫大殿内,慕容煦躺在他的教主椅上,看着下边血流成河的大殿,他双目通红,却有力回天。他的案前放着一盏快燃尽的烛火,烛火轻微的颤抖着,仿佛心跳普通。
证道剑与炼魔刀再次撞在了一起,分歧于终南山上当时候,现在的两人,可都只要化境的气力。
“咔嚓……”
“当!”
“转头再清算你!”谢天怒骂了一句。
“想杀我,来吧!”
高坡之上的慕容昶大骇,赶紧飞身一跃,但是庞元手上还捏着一颗石子,待慕容昶跃起时,他挥手就是一掷!
“咚咚咚咚……”
“火药?”方回大惊。
慕容煦擦着嘴角笑了笑:“兰儿,你说得对,爷爷不该有懦夫行动,以是爷爷决定与日月山共存亡。”
“那又如何?”
“呃啊……”
慕容昶小腿直接被石子打穿,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