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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头:“我和她做了笔买卖。我帮她求药治伤,她帮我获得存亡门门主的担当权,各取所需罢了。而这场婚姻不过是买卖的纽带。”他的声音略带苦楚,恰有风过,吹起他鬓前的发,非常落寞。不知为何,我莫名遐想到本身和泽青的婚姻。
我闻言一怔,拨弄着柴火的手一顿。泽青于我,永久都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他即使和顺体贴,心细如尘,可我们的日子终归过分平平,总感觉少了点甚么。失神间,手中的木头着了火,火舌很快窜了上来,舔得我手上一痛,仓猝扔了出去,我按动手指,慢慢道:“的确,如你所说,我们确切伉俪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