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啊?!!苏帘呆住了,阿克敦立了大功?!明显影象中那是一个浑厚得跟大狗熊似的哥哥,有点缺心眼,脑筋还如何好使……他竟然在三藩之乱的疆场上立了大功?!
苏帘低头道:“回娘娘,十六。”——如果再加上上辈子的年纪,我都能当你祖母了,苏帘如是吐槽!上辈子固然活了那么多年,可苏帘的心性一点都不成熟。内心的成熟,要伴随身材的朽迈和心灵的波折,而这些苏帘极少经历。而她半百人生,只要那唯二的两次波折罢了,一次是丈夫不测死去,接着是独一的亲人她的爷爷寿终正寝了。
钮妃莞尔轻笑:“和田玉虽好,也只是个物什,关头是皇上的这份情意。”
有福,去泥煤的有福!!苏帘内心吼怒着。
钮妃眼中如有深意,盯着苏帘看了好久,长长道:“你是有福分的。”
走得脚发酸,苏帘有些恋慕绣眉穿的高山绣鞋……这花盆底的确比高跟鞋还累人!!真不是人穿的东西!上辈子她身材高挑,故而向来不穿超越四厘米跟儿的鞋,这辈子算是遭了罪了!三寸花盆底,就是十厘米啊!!现在脚底必定磨出泡来了!
钮妃恰好对苏帘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苏承诺瞧着面嫩,本年多少了?”
走着走着,苏帘俄然想到,乌雅氏不是朱紫嘛?朱紫但是装备了仪仗的,固然并不富丽,可也有肩舆呀!
说罢,她低头喝了口茶,润润喉,又问:“本宫病居永寿宫,不认得人,你们但是新晋的嫔妃?”
再看看并行的乌雅氏,固然额上也出了一层精密的汗珠,却仪态文雅如常,行动不疾不徐地走着。她还是没练到家啊……
而现在,钮妃却把这个玉盏转送给了佟氏!是意味着她情愿将继后之位拱手送给佟妃吗?不,毫不成能!!钮妃如此谦让,何尝不是以退为进?!钮妃……清楚实在坑佟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