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禄道了一声“是”,“遵循嫔主的用度,每月有羊肉十五盘、鸡鸭鹅共十只,六安茶叶每月十五两、天池茶叶每月八两。除此月度以外,每日饮食用度另有猪肉六斤八两、粳米一升四合、白面两斤、白糖两斤、香油五两五钱、豆腐一斤八两、时令鲜菜十斤,油盐酱醋多少。只不过食材天然是要新奇的好,普通都是一日一领,再送去储秀宫膳房为娘娘烹制一日三餐。”
徐晋禄点头。
嘤鸣忽的问:“是新晋嫔妃都犒赏了燕窝吗?”
按例,新晋嫔妃入住东西六宫的第一日。绿头牌都还没制好,天然不会侍寝。
说话间,王钦已经出去了,他缓慢打千施礼,“主子给舒嫔娘娘存候了!“
后妃犒赏,不是绸缎就是金饰,要么就是些滋补品,文房四宝倒是只要天子独独犒赏了她。特别是那方端砚,仿佛很丰年份了。还是个古玩呢。端砚自古以来便是四大名砚之一,其石质坚固、光滑细致,用端砚研墨不滞,发墨快,研出之墨汁细滑,誊写流利不损毫。是以非常贵重。
嘤鸣挑了挑眉毛:“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畴昔了?”
嘤鸣笑眯眯抬手,“快起来吧。“
嘤鸣忍不住问:“皇上没有再清查下去?”
徐晋禄笑了笑,“慧妃娘娘当时但是宠冠六宫!只可惜,因为柏朱紫小产,也吃了些挂落,成果就被剥夺了协理六宫之权,至今都没有规复呢!”
嘤鸣的语气格外峻厉,白芷不由手心一颤,仓猝低头躬身,再也不敢胡乱拍马屁了。
“哦?”嘤鸣抬了抬眼皮,“我的饮食用度有多少,你且说来听听。”
嘤鸣微微点头,这个徐晋禄倒是办事非常敏捷,“日子怕是要一日比一日热起来了。用轻浮透气的杭细绫做贴身夏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那哪儿能呢?”徐晋禄笑呵呵道,“绸缎衣料是大家都有份,只是数量分歧罢了。可这燕窝,只犒赏了娘娘另有索绰罗小主、陆小主两位朱紫,其他的只赐了些阿胶。”
白芷一旁忙道:“娘娘也不必起得太早了,畴前是卯时三刻存候,现在皇后娘娘怀有身孕,时候已经改成辰时了。”
徐晋禄道:“娘娘的情意。柏朱紫说非常感激,还说等今后身子好些,必然要来给娘娘谢恩呢。”
“哦?”嘤鸣低眉深思,“承乾宫?”
嘤鸣唇角含了盈盈浅笑,忽的她心声几分猎奇心,“对了,你方才说柏朱紫是小产伤身,那她是如何小产的,甚么时候小产的?”
嘤鸣缓缓点头,“是了,那我也得早睡夙起才是。”
且这方端砚款式也高雅,全部砚台比巴掌略大些。团体看上去就是一片荷叶。四边盘曲泛动,里头另有荷叶的纹理,雕镂得非常邃密。荷叶边角还卧着一只青蛙,青蛙两腮鼓起,仿佛下一秒便要“呱”地叫出声儿来。
辰时,也就是八点,的确不算早。何况前人睡觉睡得早,天然不担忧早退了。
徐晋禄腆着笑容,支吾道:“这事儿……倒也实在不好说。”
天子犒赏一到,紧接着便是中宫皇后的恩赏,皇后以后另有娴妃与慧妃,倒是个个脱手不俗,只不过天然是天子犒赏最重,皇后略减二分,二妃再减三分。只不过这一个下午,倒是让嘤鸣收犒赏收到手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