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全听王爷的。”扎木扬将手握在手中的那杯茶一饮而尽,现在他再次决定冒险一赌,乃是颠末沉思熟虑。
室内底子没有掌灯,在这大雨滂湃的夜里,连星月之光都褪去了,阴暗掩蔽了那女子的面貌。
“主子!”童九单膝跪在弘皙跟前,低头说道:“求主子赐死。”
女子凄声一笑,弘皙不能给她豪情,也不能给她幸运,可她却早已栽进“情”这个无底的深渊。
……
要钱,他有的是;说人手,他也不缺。但亲疏有别,本身培养出来的杀手,绝对不能去做炮灰,摸索和消磨这类事情,还是交给扎木扬那些有勇无谋的收下。
“谢主子不责之恩,部属愿为主子大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千里以外的紫禁城中,咸安宫隐蔽的暗室内。
夜空下,弘皙自嘲的嘲笑飘荡在风中,远远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