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瑞哥哥,有你在,我的心就有歇息的处所。”和弘历相处,只会让她更累,因为有太多事情要坦白,没法至心以待,又如何能轻松。
“那你呢?”玹玗的嘴边暴露了一个冷然的笑意,有熹妃对她的态度在先,今后在景仁宫做事,便不会再有半点惭愧。
见窗外雨势虽微,但秋夜寒凉,他无法地叹了口气,也不敢轰动其别人,独自往撷芳殿而去。
之前,玹玗固然在昏沉中,但对世人所说的话还是有些印象,只是高烧的那日,曼君所说霂颻葬仪的安排,她恍惚得记不起几分。
“玹玗低敛眼眸,沉重的面色上满是痛苦,“姑婆的身后事,齐妃娘娘是如何摒挡的?另有傅海哥哥,可有报酬他殓葬?”
只是他要如何做,才气保住她心中最后一点实在,不让她完整丢失在孽海中呢?
傅海说得对,不能让她永久陷在仇恨中,得偿所愿后,她另有更长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