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此疑虑也属普通。”离霄走到条案前,对吕洞宾的画像躬身见礼,才又不觉得然地说道:“道家确切有很多心术不正之辈,因贪利而坏了我修道之人的名声,不过当今皇上睿智,贫道如有邪念,定是逃不过皇上的慧眼。”
“此前皇上叮咛贫道为诸位太妃配制的丸药已得。”离霄侧目,让身后的小道将丸药呈至御前,本身仍旧一副淡然神采,说道:“但这些丸药,会因小我体质分歧,而服从各别。服用之前,最好还是请太医先检察各位太妃的脉案,倘或有药石相冲者,还得避讳。”
“离霄道人……”曼君打量着他,沉声说道:“你明天在皇上面前的一席话,倒是说的动听,可皇上信你,本宫却难以放心。”
“臣妾想,犒赏就不必了。”篱萱对远处的乳母招手,让其将弘曕抱到跟前,抬眼看了看离霄,才转头笑着对雍正帝说道:“皇上,弘曕这孩子一出世就多病多难,臣妾怕他难养成,便想起官方的体例,不如把弘曕寄给道长,如何?”
从他即位以来,对先帝遗孀并无特别宠遇。
言至于此,窗外有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曼君总算送了口气,和离霄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