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蕙一愣神,低头深思着,这话倒是提示了她,既然已相见,应当像戏文中所写留下一件定情信物才对。
“嗯,申明刚才那顿不是很合你情意。”弘历眼中笑意加深,心中有所策画,悠然地说:“迟早要喂你一顿吃人嘴短的饭。”
“前次在圆明园,荃蕙女人盛饰艳抹,我隔得远也没细心看,不过明天那淡淡的妆容仿佛更合适她。”玹玗满脸坏笑,望着弘历问道:“四爷筹算甚么时候,把那位蜜斯娶进门啊?”
从太白居外看到他暖和的笑,荃蕙就一向期盼着,阿谁笑容如果是给她的该有多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胡想成真,沉浸在他那和顺的声音中,其他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见两人上车,弘历冷声问道:“说,那女人是谁?”
“闹与不闹,迟早都是你的人。”弘昼叹笑,他晓得弘历临时偶然纳妾,可熹妃有所策划,最迟不过年底。
他眸中不带一丝情感,神采也冷酷淡然,让人忍不住为荃蕙感到唏嘘。
商纣王剖腹看胎儿;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唐玄宗千里送荔枝……相较之下一掷令媛又算得了甚么。
不过弘历偶然那位荃蕙女人,竟让她莫名的愉悦,抱紧了怀中的画卷,低眸打趣道:“拿人手短,吃人才嘴短。”
“拿好了。”弘历直接把画卷递给玹玗,侧头看着她,浅笑着说道:“世上独一的一幅,好好保存着。”
荃蕙惊诧惊奇地望着弘历,心中无穷失落,万千抱怨难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