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那老妇人眼底暴露悲忿莫名的神采,“你们滚出去!我们用不着你们的帮手!”
乌璐木说完,手指吃力地向着青娘与月棠指了指。
青娘强忍住泪花,她点了点头,轻柔而果断地“嗯”了一声。
“是个男娃子。”青娘唇角含笑,将孩子擦拭了洁净用小被子包好,送在了乌璐木的怀里。
青娘微微松了口气,说来也是巧,她虽在虎帐里跟从着王伯学了一阵子的医药,但毕竟根底太浅,所幸前阵子郑逢时发热时一向都是她跟在身边照顾,也是她为他抓药煎药,前两天遇见东珠的孩子发高烧,目睹着将近不可了,她依着影象寻来了草药,将药量减了一半煎给孩子喝了下去,也是老天保佑,孩子果然退了烧。
萧成卓如梦初醒,立时站了起来,“速速让人去找,务需求将他们找返来!”
乌璐木还是低低地抽泣着,没有出声。
萧成卓缓缓摇了点头,“大将军是大梁的肱股之臣,他该当明白朝廷的难处。”
看着这一幕青娘天然也是想起了虎哥儿,只感觉内心也是跟着酸酸涩涩的。
“好,”那老妇人仿佛非常欢畅,说着就要帮着乌璐木穿衣,清算行装。
有侍从面露惶恐之色,快步走进了萧成卓的屋子。
“我在家。”乌璐木微小地开口,也不晓得内里的人有没有闻声。
“如何了?”萧成卓放下了手中的兵法,出声问道。
“是啊乌璐木婶婶,你跟我们走吧,大将军传闻了这些镇子被梁人毁了的动静,让人在凉州城外建了好大一处寨子,有他在,我们都会没事的。”
女孩点点头,“凉州城里领受不了那么多人,以是大将军才让人在城外扎寨,婶婶,你不要悲伤,大将军会为我们报仇的。”
“我算着日子,你八成快生了,就想着来瞧瞧……”那老妇人一面咕哝着一面进了屋子,待瞥见乌璐木已是将孩子生了后,脸上有惊诧之色划过,“你都生了?”
“您别怪她们,她们也只是平常百姓,若今晚没有她们两个在,我和孩子……说不准也都没命了。”乌璐木眼眶含泪,说完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侍从焦急起来,“可眼下的景象就是他俄然失落,殿下,我们不得不防,北境到处都是他的亲信部下,他若当真要反,或者说……他去投奔了大燕人?”
青娘唇角噙着笑容,与那妇人道,“东珠嫂子,和您说了好多次了,你不消谢我。”
青娘摇了点头,还是浅笑着抚了抚那孩子的额头,但觉孩子的脑门一片清冷,已是退了烧。
老妇人转眸向着青娘两人看去,待看清两人的身形与面庞后,老妇人的面色顿时变了,声音也是峻厉了起来,“你们是大梁人?”
“开口!”萧成卓斥了一声,他在屋子里踱着步子,眉心倒是越皱越紧。
昌州城中。
乌璐木看着孩子皱巴巴的一张脸,刚在婴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眼泪就是落了下来。
凉州城外有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现在在这一片草原上扎上了许很多多夯实的帐篷与毡房。
乌璐木向着那老妇人看去,“愕那婆婆,她们俩是我们娘俩的仇人,要不,就让她们跟着吧……”
“甚么?”萧成卓怔了怔,仿佛一下子未曾从这个动静里回过神来。
“青娘,你要去吗?”乌璐木问道。
听完了老妇人的话,青娘的眼泪刹时冲上了眼眶,她说不出话来,任由思念在内心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