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体内的淤血清完了没有?有无开些清宫的药给她服用?”
展颜嗯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他,忽地命令,“来人啊,把这个名不副实,鱼目混珠的狗东西拉出去砍了!”
靳如打完皇后,本身整小我都愣住了,下认识地看着本身的手掌。
阿三从殿外冲出去,“太后请叮咛!”
太医很快便被请来了,他先是向皇后存候,看到展颜的时候,神采微怔,还是上前施礼,“微臣拜见母后皇太后。”
出了殿,阿三的面庞也是微变,没有想到,皇太后竟然真的敢在飞凤宫大开杀戒。
“你姓甚么?”展颜打断他的话。
皇后压根就没有想到靳如敢打她,一下子怔了,等她回过神来,她气得不顾身份,冲畴昔拽住靳如的衣领子,就要大耳光抽打畴昔。
“阿三!”展颜不睬她,喊了一声。
“回娘娘,恰是微臣。”太医应道。
“李太医是吧?这都城驰名的大夫很多,宫中的太医也很多,你说的话,哀家会出去考证,以是,你按照究竟说话。”展颜提示道。
她俄然揭示出来的凛然气度叫在场的人都骇住了,众侍卫怔怔地站在那边,不敢上前,也没有退后。
“你竟敢在本宫的飞凤宫杀人?”皇后眸光触及阿三剑尖上的血,心中一震,却还是保持着皇后该有的骄贵傲气。
展颜缓缓起家,走了下来,一步步踱向皇前面前,她和皇后一样高,两人视野平视,但是半晌以后,皇后移开了眼睛,不敢再看展颜。
“是!”阿三马上上前拖李太医,李太医这才变了脸,阿三是谁的人啊?是摄政王的人,他吓得连连叩首,“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
皇后一步上前,冲展颜怒道:“本宫留你几分面子,以是在人前称你一声母后,可任谁都晓得,你不是皇上的生母,先帝也未曾与你圆房,你这太后位分,名不副实,休得在本宫这里猖獗!”
皇后咳了一下,“你直说就是。”
皇后的神采变得很丢脸,脸颊上几道手指陈迹非常清楚,面庞狼狈而大怒,她阴沉地盯着靳如,“好得很,你一个主子竟也敢脱手打本宫,你有几颗脑袋?来人啊,把这贱婢给本宫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阿三则权当看不到,拖着太医往殿外走去。
展颜只落拓地坐着,并不睬会气得神采发青的皇后。
皇后道:“李太医,你直说就是,万事有本宫在这里为你担着。”说罢,挑衅地看了展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