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作罢,满座拍掌赞叹,一众姑子们更是傻了般的看着那厅中的少年,直流口水。
“你是?”
绿珠赶紧抬开端来,望向石崇摇了点头:“无事,谢君之颜让绿珠不堪惶恐矣!”说着,莞尔一笑,可那长睫下却袒护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哀伤。
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这个倾华绝代的少年在走进门的一刻,在驱逐她目光的同时,竟眨眼对她付以了一个绝魅的浅笑,那一笑温润中透着邪魅,研丽中透着幽绝,哪怕是万物复苏,百花盛开,也不及这一笑给人带来的冷傲与震憾。
“姐姐,姐姐,你快来看,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阿谁华丽的郎君就是他!他公然来赴这清谈宴会了!”
自古女子献舞则媚,而这少年的跳舞倒是一种放达而赏心好看标风骚,这风骚不似女子的柔媚,却自但是然的将那些流俗的陈规的东西,如避火普通的避开来去,而他的神情倒是这么随性而怡然,仿佛正如鱼不知水,鸟不知天,他只是随心所欲的将那些超脱的行动揭示出来,如白鹤展翅,御风而去。
乐三娘不由得咬紧了下唇,恨恨的绞了绞衣袖,乐宁朦更是傻了般的看着谢容且,仿佛不信赖刚才所听到的那一句话,这时,大厅当中响起了铮铮的琵琶之音,而谢容且已然振衣在众来宾面前起舞,此一舞起,满座来宾的重视力皆被吸引了去,王导更是为之敲起了节拍。
此时的乐三娘已完整节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之情,忙拉着乐青凤直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乐青凤在看到谢容且的同时也如世人一样呆了一呆,但很快,她便收转意神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上首东侧的王澄。
卿卿?他竟另有卿卿?闻言,乐三娘不由得嗖地将头转向了谢容且刚才指的方向,但见座上来宾甚满,也不知他到底指的是谁?
谢容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也笑答道:“你不必忸捏,不如,你再去给那西北面最末的那位来宾也倒上这一杯酒。”
那女婢回声而去,听到绿珠之名,座中来宾已有人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喉头滚头,绿珠之名早已传遍天下,而见过此天香国色的人也并不算多,未见过的天然是浮想连翩,罢了见过的便更是心猿意马了,未几时,绿珠与一干披罗带纱的女婢一并袅袅前来,溥纱微掩的绿珠杏眸抱恨,樱唇含笑,只眸光一瞥,那艳媚的风情便叫人长生难忘。
世人的感喟声中,绿珠走到了石崇面前:“候爷有何事相唤?”
乐三娘闻声也挤着拥堵的人群从屏风外探出头来,这一见之下,禁不住也惊呼出了声:“是他!”
就在她悻悻然的将头侧过来时,突地,像是发明了甚么,她霍地一下又抬起了头,目光凛冽的朝着那西北侧最末的角落里望了去,就见那边坐着的一人可不恰是男装打扮的乐宁朦。
想着,乐三娘已痴痴的望着谢容且笑了起来。【零↑九△小↓說△網】
这时,石崇又令众姬调弦,歌舞,对着众来宾笑道:“除了绿珠,这厅中统统的女婢,诸君都可纵情享用之,石某有一建议,不如,我们来玩一场飞花令的游戏,赢者赏珍珠十斛,并赠美婢一名,如果输了,便罚酒三杯,不饮者,就让斟酒的女婢来代罪,诸君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