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武帝为太子选妃时,大师就很难以设想,如许一个丑恶的女人竟然会成为这将来的一国之母,但是这个丑恶的女人却更是一个令人畏敬惊骇的存在,自当明天子即位以来,死在她手中的王公大臣不知凡几。
东宫谋逆乃是大罪,汉武帝时,便有东宫谋反之事,而作为武帝最为宠嬖的嫡宗子刘据更是因巫蛊之乱被谗谄,抱屈被杀,更是冠上了戾太子的罪名。
“骁骑将军也是来为太子讨情的吗?”贾谧先发制人问道,“骁骑将军动静可真通达啊!”
世人就见一个五短三粗的女人从帘后走了出来,虽个子不高,肤色不白,人也绝对称不上美,但是这个女人的端倪间倒是透着一股骇人的凌厉。
那手札在天子手中展开时,信中内容便尽落在了贾后的眼中,只见那上面恰是王武子笔迹所写的一句话:太子之事为国之大事,诛杀储君必会导致国之祸乱,望陛下三思,明察以作定夺。这句话本来也没甚么,王济说话也算委宛,可让贾后震惊的是,那封信的下角竟有着诸王的印章。
这时,鲁国公贾谧从殿外走了出去,肃声道:“东宫谋逆弑父,本是国之不幸,陛下召诸公至此,原就是为了商讨此事,谋逆之事毫不会只牵涉到廖廖数人,各位如果忠君爱国,当极力助天子遍查余党,以还国之安宁,诸公觉得我所言有理么?”
天子看皇后不欢畅了,也将手一拍,怒道:“老匹夫,你一再顶撞朕,朕念你年龄已高,于国有功,便不与你计算,此事朕意已决,今后就不要再提了,你若再敢多言,别怪朕以军法论处!”
太子写了甚么话?合法群臣面面相觑懵懂不解时,清河王将那份手书拾了起来,念叨:“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又宜速自了。不了,吾当手了之。并谢氏与东宫舍人并发,事成,当立蒋为内主,道文为储君。勿疑勿疑!”
因而,太子手书传于阶下每一名大臣手中,令人惊奇而绝望的是,比对之下,竟真的与太子笔迹毫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