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朦俄然道了一句,将绿珠从哀伤神驰的深思中拉了返来,绿珠一时候沉吟不语。
“孙秀!”
“我不知,候爷当时人并不在荆州,这事如何能与他有关呢?”她道,又似想到了甚么,眼中暴露深深的恨意,“但是我晓得,乐郎的死与一小我必然有关,若不是他暗中告发,若不是他想觊觎乐郎身上的东西,那些劫匪也不会被他引来,乐郎就不会死了!”
谢容且神采一惊,大喊了一声“卿卿”,便仓猝赶到了乐宁朦的身边。
当乐宁朦与谢容且赶到金谷园时,恰好就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子如昙花般从百丈高的崇绮楼坠下,谢容且神采一变,暗叹了一声:“不好!”而乐宁朦却想也不想的,向那道白影疾奔了去,几近是本能的,她亦一跃而起,将绿珠从半空中接了下来,但是也因为过分强大的打击力,两人皆一起滚落于地。
孙秀听罢,气愤的皱起了眉头,忙抬手表示两人将石三郎与一干哀嚎抽泣的石家后辈一并带了下去,这时,他将目光转向了藏还乐宁朦身后的绿珠,正要命令人将她带走。
石三郎这是不提娘家还好,一提到石氏娘家,乐宁朦就更是不屑又好笑的嘲笑了起来:“我不过是一个寒微的庶女,那里敢攀上你们石家这么富华非常的亲戚,石三郎这类攀亲戚的本领还真令人刮目相看呐,你如何不干脆叫孙令大报酬爷爷呢,说不定孙令大人还会因多了你这个孙子而放你一马。”她转头看向孙秀,问,“孙令大人,你说是不是?”
一听到阿兄两字,绿珠陡地一颤,这才想起,乐郎的确有跟她说过,本身有一名孪生mm的,难怪会长得这么像,她沉吟了一刻,眼中又有清滢的泪水如珠子普通落了下来。
绿珠听罢,神采一白,仿佛有些愧恨又有些不肯信赖的连连摇了点头。
“卿卿,你没事吧?”他孔殷的问,神采都有些后怕得发白。
绿珠倏然一怔,恍惚的视野中才垂垂看清谢容且这张熟谙又妖绝的容颜,这时,她才似感受那里不对劲普通缓缓松开了乐宁朦的脖子,抬首细心看向乐宁朦的容颜,是了,这张脸固然与乐郎有些类似,但在男人的刚毅中多了一丝柔媚,这清楚就是一张女子的脸,冷诮研丽中透着一丝女子才有的幽绝。
绿珠话音刚落,乐宁朦与谢容且同时一惊,蓦地转头,就见孙秀带着一帮人马正从崇绮楼上浩浩大荡的走了下来,转眼,就到了她们面前。
乐宁朦拦住道:“等等,绿珠既然心已死,孙令大人又何必再苦苦相逼?”
“石崇在荆州任刺使时就常常令人假扮劫匪,沉杀客商,以此而致富,莫非你不晓得那些劫匪就是石崇所派去的吗?”
她这么一说,谢容且不由捂着嘴,差点憋笑出声来。孙秀更是似笑非笑,眸子里生出了更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