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澜:“如此说来,翎儿是心心念念盼着嫁敬澜呢,是也不是?”
拉了个往楼上送酒菜的小丫头,问楼上唱曲儿是谁?那小丫头不明白他问这个做甚么,便道:“是韵娘,刚来了高朋,妈妈叫韵娘上去陪客呢。”
青翎看了敬澜一眼:“敬澜哥哥我们也去瞧瞧热烈如何?”
何之守猛地看向青羿,神采丢脸之极,一时竟不知说甚么。
因为这些传言,便下认识把这个韵娘想成了跟秦淮八艳近似的青楼女子,这醉韵楼起码也该有些风格,哪想竟跟那些万花楼甚么的一个样儿,门口俗艳的□□花枝招展的揽客,只要畴昔个男的就往里头拽,不由非常绝望。
故此咳嗽了一声,不等韵娘往青羿跟前儿去,一把就把她推到了何之守怀里:“昨儿你不还唉声感喟的说想何大人想的心口疼吗,催着我遣人去何府递话儿,这如何见了真人,倒愣了,还不从速好好服侍着,转头何大人恼了不来,你这相思病可没人解了。”
周宝儿啐了一口:“我呸,你他娘乱来鬼呢,我问你,楼上的唱曲儿的是谁?合着能陪别人就是陪不了小爷,你当小爷是茹素的啊。”
正焦急呢,就闻声楼下周宝儿的声儿,嚷嚷的极大声,别说二楼,大街上都听的一清二楚。
青羿悄悄赞叹,本来觉得何之守就够肮脏了,真没想到,这一山另有一山高啊。
伴计忙拿着扫帚跑出去了不提,再说青翎,跟陆敬澜坐车到了醉韵楼,一下车青翎倒有些不测,本来感觉名字还算高雅,起码比那些甚么春香院,万花楼的好很多,且这个头牌韵娘别名声在外,甚么琴棋书画的歌舞弹唱的,外头传的的确是个十全美人。
美人儿的目光在青羿脸上划过便更骚了一些,老鸨子深晓得姐儿爱巧儿,胡家大少爷跟何之守相差多远,一个是俊美墨客,一个是鄙陋的中年瘦子,有的选谁也不成能选何之守,只刚才胡少爷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儿何之守是主。
想起闲事儿:“周宝儿呢,可在?”
幸亏两人还晓得分寸,虽说胶葛了一会儿,韵娘身上的衣裳都给何之守揉搓的乱七八糟,春光外泄,到底两人适可而止了。
敬澜内心不觉一荡,忍不住伸手要抓她的腕子,青翎忙避开了,敬澜方复苏过来,本身忘情了,却仍忍不住盯着她的手腕子瞧。
敬澜拉着青翎的手,直接进了劈面的茶馆,那两个迎客的□□悻悻然的甩了甩帕子,瞟了长福一眼:“这个小兄弟生的憨直敬爱,你们家公子不去,不若你跟姐姐们出来乐乐,你还没媳妇儿吧,姐姐们教你个销魂的游戏,让你开开眼。转头娶了媳妇儿,跟你媳妇儿玩去。”说着伸手摸了长福一把。
周子生出了损招儿,在家等着明瑞上门,晾了半天,让周冒出去透话儿,说要娶胡青青。周子生是真的眼红了,晓得胡家把冀州的铺子交给了明德打理,明显白白要把产业给这个未过明路的三半子啊。
青翎点了点头,揣摩这也算熬炼,毕竟宦海应酬迟早得见地,忽想起甚么侧头看了敬澜一会儿。
青翎也闻声了,脸有些红,心说看来这些小子公然没有好的,平常瞧着长福说话做事儿挺稳妥,本来也会说这些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