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澜苦笑了一声:“翎儿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之前我总想你年纪还小,不懂我的心机,也是有的,但是一年两年,三年四年,翎儿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你若说不懂,我是不信的,你不懂这几年,怎会更加避着我,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可回过一封,我送你的东西,你可曾在乎过,你无时无刻都想着避开我,翎儿,你可知我内心的苦,我不要别的,只要你一句内心话,这么多年你内心可曾想过我,哪怕一分一毫也好。”
她死力稳住心神,微微闭了闭眼,认识逐步腐败起来,好久方开口:“陆敬澜,你可知我要的是甚么吗?”
翟氏:“可说是呢,敬澜跟子盛青羿不一样,这俩得过了乡试才成,敬澜在监学里的成绩名列前茅,按理儿是有资格会试的,可这都畴昔两轮了也没见他报名,前些日子我还跟世宗提及这事儿呢?”
从桃林返来以后,只要一闭上眼,耳边就会想起这句话,青翎起家坐在妆台前,透过妆台上的铜镜,望着本身发楞,小脸通红,眼含春水,活脱脱一个思春少女的模样,本身真就这么没出息,陆敬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本身变成了如许,那么这五年的回避又算甚么?本身真的喜好陆敬澜吗?
两人走进了桃林,敬澜不由道:“我还记得那年这里还是个大水坑呢,坑边儿上有颗老柳树,我们在树下头看天牛竞走。”
青翎没想到陆敬澜竟会在此时跟她说这些,并且前人不都是含蓄的吗,如何陆敬如此直接,直接的本身都有些没法抵挡,一时有些无措:“敬澜哥哥,你说甚么?瞧着天阴上来,想来要落雨,还是归去吧。”丢下话就要往回走。
青翎儿只觉双颊发烫,浑身热烘烘的,胸腔里那颗心,扑通扑通,仿佛要跳出来普通,本来本身对陆敬澜并非毫无反应,这么多年莫非都是自欺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