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单超才解下七星龙渊,铮然一声出鞘半截,递给谢云。
“你还难受吗?”单超小声问。
单超抬脚跨过门槛。长夜最后一丝灰影在他身后退去,天气垂垂亮了起来。
没有人会晓得,乃至连谢云也不会那么感觉。
结发为伉俪,恩爱两不疑;
剑身上明晃晃映出了谢云压成一线的瞳孔,三尺青锋泛出点点寒芒。
谢云终究展开眼睛,定定地谛视着单超。
官员只觉整张脸仿佛被某种冷厉的气劲扫过,顿时出了身汗。好不轻易回过神来,仓猝连连赔笑,谨慎翼翼挪开了视野。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屋内还残留着昨夜分开时的气象,蜡烛已经燃尽,半杯茶还搁在桌案上。单超翻开层层轻纱床幔,把谢云放在床榻上,半跪在榻边,最后低头谨慎地吻了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