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深思了一下,姓王?“朕赐你一名,就叫修阳。既然他身子不爽,临时由你服侍吧。”
李谈笑内心格登了一下,啊?如何会问她这些东西?皇上竟也会问一个寺人?该如何答复呢,如若实话实说,这几年北阳朝政的确败北,加上灾情频发,另有他这个天子的不作为,现在这个局面已然不错了,必定不成以;如若持续奖饰,又会适得其反,只能——史论连络。
皇上闻听此话颇感不测,竟会有一个寺人说敬佩他,一向想见他?成日里交来回回那么多人,莫不如此,无一人替他分忧,看到如许的天子,也是非常绝望吧。他落拓地抿了抿茶,漫不经心开口:“是吗?但是朕感觉并没有你所说的那般夸大,你又是为甚么想见朕?”
李谈笑在内里服侍,对内里的事情也略知一二,此时如果一个送不对,便会惹来杀身之祸,这个王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表面的威胁利诱毕竟不会令人真正佩服,还是在憋着劲的害你,看来得让赵晏抓紧时候了。但是现在她还得想着若那边理面前的困难,若不去,想必王勉更会以为她不成气候,从而不在上心;如果去了,她还真没想好如何面对这个封建期间的天子,该来的总会来,既然敢来,她就不会畏缩。
“皇上驾到!”
皇上没昂首,眼神始终盯着书案,倒是第一时候听出来,这不是王勉的声音。“端上来吧,本日如何换人了?”
沉浸在幸运的甜美中,她也非常欣喜,每天都定时准点地喝下皇上送来的安胎药,即便再不适,也会强忍着多进一些吃食,现在月份还不算大,她如此经心,就是为了生下这个她期盼了已久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好,都是皇上与我的孩子,今后这类话还是少说为好。”一脸嗔怒,却并不是去指责她,而是宫里人多眼杂,高家已经树大招风,她在后宫里算是头一号被人盯着,纵使平常骄横放肆,那也都只是嘴上说说,面子工夫还得做下去。
李谈笑却恭敬地回道:“能不能服侍好皇上是鄙人的本领,公公肯不肯办理帮手便是公公的情意。”对着王勉投去了一个暖和的笑容,可在他看来,这副欠欠的神采让王勉内心更加不满,竟然攀附皇子,将他作为踏板,归正这些日子李谈笑要在他部下做事,帮不帮她是一回事,还要看她本身有没有悟性。
“皇上消消气,主子筹办了参茶,请您多少喝一些吧。”李谈笑跪在地上,低着脑袋,不直接面对皇上。
此时王勉出去报:“启禀皇上,崇高妃差人来请您想去翊坤宫共进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