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心中一动,暗想这个安常在倒是与众分歧。
周瑶在主位上坐下,眼神淡淡的扫过世人,最后逗留在襄嫔身上。
周瑶摆了摆手,“罢了,念在你是初犯,便饶了你这回。如果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安常在也在不动声色地拱火:“是啊,但是皇上之命,我们也不能说甚么。不过不来见皇后娘娘就有点......”
“皇后娘娘身子不爽,早上的问安也是根基上不见我们,不知本日是否会晤我们呢?”徐朱紫冷不防地开口,眼看着世人坐了好久,也不见任何动静,与襄嫔对视了一眼,开口问道。
世人见状也不好再说甚么,特别是襄嫔与徐朱紫,神采都极其丢脸。“嫔妾辞职!”
但是,周瑶却重视到了安常在的神采,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未暴露太多的惊奇。
而此时一道委宛却很有严肃的声音:“本宫没来,不知这里如此热烈?”
周瑶微微一笑,对安常在说:“你可真是有目光,这枚玉佩乃是和田玉砥砺而成,温润细致,最合适你如许的女子。”
“对呀,另有新封的梅嫔mm,久居在承乾宫,也不与我们一同来拜见皇后娘娘,也忒奥秘了。”襄嫔见话匣子翻开,也顺势提出一行民气里的疑问,悄没声儿地就晋封为嫔位,却从未与她们见一面,世人虽有不满但是更多的还是猎奇。她只不过是将各位的心机点出来罢了。
襄嫔神采煞白,“妾身知错,请皇后娘娘恕罪。”
本日当然也不例外,常来的便是敬妃,安常在,襄嫔,徐朱紫几个,贵妃有孕;德妃身材一向不好,整日缠绵病榻;新封的梅嫔,倒是不知为何一向不来拜见娘娘。
“安mm说的没错,不过我确切也是对这位有点猎奇。”颖嫔看了襄嫔一眼,揣摩着明天的情势,只怕不是纯真冲着梅嫔来的。
“话虽如此,但是也轮不到我们来评判,本日想必皇后娘娘不会晤我们了,便也散了吧。”敬妃察看时势,恰当的时候也不偏不倚地说几句保护皇后的话。
众嫔妃们赞叹不已,眼中闪过贪婪的神采。纵使见过很多华贵之物,但是也被面前的宝贝迷住了。
周瑶嘲笑一声,“就事论事?本宫倒是不晓得,在这后宫当中,另有人敢如此群情本宫。若大家都像你这般口无遮拦,这后宫岂不成了菜市场?”
襄嫔见着目标达到,便给了徐朱紫一个眼神,她也顿时心领神会:“想必皇后娘娘有本身的主张,毕竟是皇上的正妻,那里就比不得一个妾室?梅嫔迟早得来拜见皇后娘娘。”
安常在谢过皇后,退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