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文端起酒壶眼盯着乔志清咕咕喝了下去,把酒壶重重的摔碎在了地上,对着身后的屏风处大喊一声,“云飞兄,你赢了,小弟输的心折口服,情愿归降。”说完就扑通给乔志清跪下了身子,重重的磕了一头。
“店主,这是最新的动静了,你看看。”
乔志清拿起战报,双目睁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忽的有暴躁的把战报摔在了桌上,大声的嘶吼道,“陈炳文这是找死,竟敢扣押我清字军的师长,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陈炳文在府衙后院的客堂里设了桌酒菜,乔志清被带过来后,搜索了身材,这才走了出来。
陈炳文在酒桌前站起了身子,抱拳对乔志清酬酢了一声,“乔大帅公然是义薄云天,你就不怕我这长毛贼设下的是鸿门宴吗?”
乔志清在陈炳文面前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便喝了下去。
“你别骗我了,我刚才听小丫环都说了,云飞他被陈炳文给扣押了,乔公子,你就带上我吧,我和陈炳文也熟悉,也许还能帮上你大忙呢。”
众将散会后各自拜别,乔志清让胡文海调集了亲虎帐马上解缆,刚出了院子,就瞥见晏敏霞挺了个大肚子在晏玉婷的搀扶下走了上来,满脸焦急的看着乔志清问道,“乔公子,是不是云飞出事了,你这是要去那里?”
王世杰一时没了体例,一师之长如果没了性命,回到姑苏后还不让乔志清给骂死了。思来想去,和顾云飞部下的五个旅长商讨后,还是写手札奉告乔志清真相,要求下一步行动。
屏风后出来一人,在陈炳文身边也恭敬的对乔志清跪下了身子,赔罪道,“请大帅治末将大不敬罪,末将前来招降陈兄弟,说了很多大帅为国为民的心志,陈兄弟一向对末将的话半信半疑,末将也是为了再给大帅的帐下再添一员虎将才出此下策。”
乔志清细心打量了他一番,只见他膀大腰粗,身材虽不高大,但却非常的健壮,提及话来铿锵有力,不愧为一员悍将,遂大笑着回道,“可惜侍王不是项羽,我乔志清也不是刘邦,你不是想见我吗,说出你的前提吧,只要你放下兵器投降,本帅包管不伤你们这一千多人的性命。”
王树茂赶紧把战报呈了上去。
陈炳文送了封手札返来,要求乔志清在半夜前亲身入府衙一趟,不然承平军一千多人全数与顾云飞玉石俱焚。
乔志清满饮了杯酒,猖獗的大笑了一声,豪放的站起了身子,畅快吐道,“乔志清自举兵之日便把存亡置之度外,侍王想要固然拿去,但请侍王还是放了顾云飞,你们本都是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弟兄,如果你杀了他岂不让天下人嘲笑你们承平军无情无义?”
乔志清率亲虎帐入夜时赶到了城内,把王世杰和团长以上的将领选集合了起来痛骂了一顿,等消了火气,世人才大胆提出了本身的定见。
王世杰担忧乔志清的安危,不想乔志清再蒙受甚么不测。
乔志清吸了口气,安静了一下,号令道,“王大哥还是留守姑苏,持续练习兵马,我亲身下趟松江府。”
乔志清吐了口气,让晏玉婷照顾好姐姐,沉着脸率亲虎帐去了船埠。
乔志清摇了点头,必定的回绝道,“强攻是千万不能的,陈炳文不是想见我吗,恰好我也想会会这位神臂将军。”